但是,小英除了偶尔给老家寄钱,寄物外,她并没有回去,虽然父母也有让人写书信催她回老家结婚。
小英知道,如果真的回去,怕是这辈子也就毁了。
现在老家是什么样的生活,她还是很清楚的。
“少爷,我在香江过得很好,不想回去。”
在香江,现在其实已经开始出现剩男剩女不结婚的状态,但是,也没有人歧视这些人。
正是这种情况下,香江的不结婚的,生活和工作影响倒是不大。
程功没有再多说,其他人结婚不结婚,和他无关。
但是,程功自己很清楚,以自己这庞大的集团,而且收购的公司越来越多,他以后需要合格的后代作为他的继承人就越重要。
但是,现在他和钟楚虹只有一个女儿,自然还是不行。
在他看来,如果能够生十几个孩子,到时从中挑选最合适的作为他和程家的继承人是最好的,避免像他现在爹地妈咪只有他一个儿子那样。
此时。
程功闭上双眼。
从1981年开始,香江楼市,股市从巅峰开始下落,再到1982,1983年的发酵,到现在1984年。
他知道,不出意外的话,今年年底,伦敦方面和燕京方面将对于香江未来前途问题最终确定下来。
那个时候,香江的市民,投资者,甚至海外的投资者,开始对香江的楼市,股市重新恢复信心。
在年底的时候,香江的股市,楼市不会再出现下跌,而在明年开始,香江的楼市和股市则是开始逐步恢复过来。
基本上,能够熬过今年那些香江集团,都是可以出现脱胎换骨的情况。
其中,程功知道,他前世那四大家族,就是在这几年,彻底脱胎换骨,直接离开和其他香江华资集团的距离。
最终一跃登上香江的四大家族。
而现在因为程功的出现,直接打断了那四个家族崛起的脊骨,自然已经错过黄金发展时机,最多也就是比其他一些地产商的发展要好一些而已。
程功已经泡完澡。
从浴缸起来。
回到书房那里,继续翻看那些报刊。
。。。
元旦过去。
时间转眼间来到1月23日,腊月的二十一。
今年的春节要比之前早了一个月,甚至半个月,现在离除夕和春节越来越近了。
程功和程振邦夫妇在那吃早餐。
程振邦问道:“今年要不要把那些亲人叫来?”
“爹地妈咪,你们安排吧。”
“那还是把他们叫来,一年一次,热闹热闹。”
。。。
香江湾仔港湾道。
海港中心大厦。
这里是东方海外集团总部大厦。
董事长办公室。
上午九点。
身穿西服董大公子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办公。
此时,才四十多岁的地方,明显头发上多了一些白发。
自1982年,他父亲董浩耘离世后,早已负债累累的东方海外的担子全部落到他和弟弟的身上。
其中,大部分的压力还是落在他这个东方海外董事长身上。
他原以为这两年,全球航运业能够恢复一些。
但是,并没有,而且远比1982年的时候还要严重。
全球航运业衰落越来越严重。
许多船队不但没有订单,甚至运费也是一跌再跌。
最好的时候,那些超级油轮,即使租出去,每天都有11万美元,当时对于董家来说,确实是依靠那些船只,坐着收钱就行。
但是,随后开始爆发全球航运业危机,日租金越来越低,到去年的时候,已经降到六七千美元。
而每日的最低成本是高于9000美元。
这种情况下,即使他们的船有货的情况下,还是一直在亏损运货的。
因为董家的东方海外一直实施的是自营模式,不像包家的长租模式,这也就意味着董家的那些船队无论是停在港口,还是正常运营,都是一直在亏损。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越亏损越正常经营。
除此之外,东方海外那些超级油轮属于重资产,还养活了大量船员,另外在Y国购买的富纳西斯造船公司,一直都是亏损,想进行改组,确实遭到那些雇员的反对,导致董家无端端要替Y国高薪养着那批人。
最重要,那批人就是像是无底洞一样,没有任何产出。
因为这种情况下,没有第三方的船队到那订购新船,董家自己的航运公司也不可能订购。
此时,即使董家想低价转给别人,也不会有其他资本接手的。
此时,董大公子看着最近的运营费,还有运费的情况,他就在那皱眉头。
特别是去年,不但再次严重亏损,而且,那些短期债务也有一笔五亿港币的,到时需要偿还。
而东方海外船队的营收,不要说利润,甚至无法覆盖那些债务和债务带来的利息。
这种情况下,你说董家能够怎么办?
而且,如果,今年全球航运业还是无法恢复的情况下,董大公子清楚,今年的东方海外的债务可能是超过300亿港币,甚至接近400亿港币,在全球将有超过300家的债权人,全部都是银行和财务公司的。
到时都是要向董家的东方海外要债的。
以前不抽烟的董大公子,最近这两年因为压力大,也不得不通过万宝路来缓解压力。
“你去把总经理叫来。”
过了一会。
董二公子走了进来。
这两年,董大公子在应付那些债权人,董二公子则是管理公司那些事务。
董二公子这两年下来,明显也是成熟了许多,头上也是多了一些头发。
可能是因为债务问题,经常睡不着。
“大哥,什么事吗?”
“简成,很快又有一笔新的短期债务要还,我们账户根本没钱了,你说怎么办?”
如果要说卖船,现在卖给谁?
像包家前两年一直在降价卖船,处理那些债务,一样是很难卖出去。
董家没有卖船,也不想便宜卖掉,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些都是父亲的心血,而且,他们觉得那些债务已经产生,何必再便宜卖掉。
“要不要让那些公司提前把运费交了?”
董家没有把旗下的大船租给第三方的船队经营,但是,实际上自己也和许多公司有合作跑运输的。
但是,一般情况下,都是先运送货物再收运费。
哪有先收运费再给人运货物的。
如果真的是那样,到时可能会失去这些合作公司。
“不行。”
董大公子太清楚信誉的重要性。
当年,父亲就是因为不重视信誉,在全球航运业需求量增加的时候,直接毁约增加运费,导致许多合作公司跑去和其他公司合作。
这一点上,董大公子还是很清楚的。
“那我也没有办法。”
现在旧债还没有还,但是,公司账户没有多少钱了,现在只能借新债了。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借新债维持下去,等到全球航运业重新恢复,全球航运需求市场增加,到时全球航运费用提升的情况下,东方海外才能够重新恢复盈利。
真正恢复盈利,才有钱去还清那些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