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家家户户每天都有肉吃,想吃饺子就吃饺子,想吃大饼就吃大饼,也没人会没有衣服穿……嗯,房子都是保暖的,还有电灯用。”
“所有的房子都是有房顶吗?”
“所有的房子都有房顶,像你这么大的孩子都应该去上学的,整天就是在学习还有玩。”
“可是我要是不用干活的话,那谁养马啊。”
“除了马肉贩子和赛马的,没人需要养马。”
“那神父你一定是从天堂来的吧,这么好的地方除了天堂应该也没别的地方了。“
“天堂吗?也不至于吧,总之,时代是在不断前进的,就连皇帝再过个几十年都要没了。”
响弦笑了笑,到外面洗了洗碗,就不在这个话题上做过多的说明了。
等喂饱了马匹,响弦一行人再次上路,发现地上的红土地已经开始有些消散了,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等他们又往南走了八十里,响弦就看到了一座挂着红褐色大旗的城墙。
响弦拿着望远镜一看,就发现那旗子是用人血涂的,是在已经干了的血迹上又泡了一遍血浆软化的产物。
他把视线转向那些守在城墙上的人,就发现那有几个连铠甲都没穿,浑身上下都是血的人在分食一具妖魔的尸体。
看的响弦都快吐了,但也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能混在妖魔堆里出入自如了。
怎么都是这种疯子。
响弦面无表情地放下了自己的望远镜,强忍着自己胃里还没消化干净的食物的反刍,觉得邓久说的没有任何毛病,这榕树县已经没必要去了。
他走下车,反复提醒自己要修身养性,随便杀戮是要变成妖魔的。
于是他就找了一块布蒙上了自己的眼睛,蹲在地上把手掌放在地上。
大地开始颤抖,大地开始龟裂,无数好像蜘蛛网一样的裂缝从地下裂开,火焰从地下涌出,就将整座城市都付诸一炬。
“我最喜欢这种没有人类的地方了,没有任何束手束脚的东西,都毁了也没任何关系。”
响弦扯下眼睛上的布,拍了拍受惊的马匹,小马立刻就不敢动了。
“邓久说的不假,绕路走吧,这里实在是太热了。”
响弦如此说道,神父就在笔记本上又记了一笔。
“那日,有人叫使徒绕路而行,说有想要复国的人在那里作恶。使徒眺望,就用地火惩戒他们,说人子说智慧的话,于是绕城而走。”
“你又在写什么东西,乔斯达神父。”
响弦看神父又在写写画画,就好奇地问了一嘴,从他们见面开始,他就已经不止一次见到神父的那本宝贝笔记了。
“没什么,只是在写一些日记,把这一路上的东西都记录下来而已。”
“那可真是丢人啊,不过这一路上都有什么好写的,除了妖魔呲牙斗殴之外也没别的能写的吧。
抱歉,我在这方面实在没什么艺术细胞。”
“能写的东西有很多,具体的东西还要等我回去了再做整理,现在只能简单地写一写,我怕到时间很多事我都记不清楚了。”
“那我就先在这祝福你成为第二个马可波罗了。
记得把我给写的帅一点。”
“一定。”
就在响弦和神父说说笑笑的时候,响弦突然感觉到一阵杀意随着一股恶臭袭来。
吓的响弦一个飞扑把狗剩和神父摁在了地上。
顿时,整个轿子都被掀了个底朝天,响弦看去,就看到一个三头六臂,但并不畸形的妖魔从城里走了出来。
原罪的火焰在他的身上熊熊燃烧,可是无法伤到他的躯体分毫。
甲胄化成铁水顺着他的身体滴落到地上,健壮的和铁塔一样的身体就仿佛是神庙里的夜叉雕像,反倒不那么像是妖魔了。
“这可真有意思,你应该还能说话吧。”
响弦持剑看着那个沉默的铁塔,又看了一眼把他们的轿子摧毁的东西,那是一把萝卜粗的粗铁长枪,同样的东西他手上还拿着五把。
“你这人身上既然没有罪恶,更没有愤怒,是怎么变成妖魔的。”
“我在你身上闻到了满人的味道,你是朝廷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大官。”
那人说话了。
“我是什么大官,我……”
响弦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真的被封了一个什么从一品的国师闲差,这妖魔不说,自己还真就给忘了。
“你能闻出来谁是当官的?”
那妖魔没有说话,反手又是一枪对准响弦的心口就扔了过去。
刺耳的音爆声刺激的响弦的脑子都要炸了,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枪贯穿了整个胸膛,在身上留下了一个篮球大的空腔。
响弦低头看了一眼,再抬头的时候也急眼了,立马就提着行刑剑就冲了过去。
他的刀还是那么的快,整个人快的就像闪电似的,向着那妖魔冲了过去。
那妖魔看响弦不走位,剩下的四把长枪同时刺出,一下子就贯穿了响弦的上胸、脑袋、下腹部和持剑的右手。
他刚要回枪,就看到脑袋都被扎穿的响弦仅剩的一只眼睛还在死死地盯着自己,空出来的左手一把抓住了其中一杆长枪。
堪称恐怖的第六感和反应神经让他赶紧松开了所有的长枪,但还是晚了一点。
难以计数的能量顺着长枪一刹那的功夫就把他四条胳膊和那四条长枪都炸成了渣子。
“你刚才该扎我心脏的,那样我说不定就真的已经死了。”
衣服破破烂烂但身上完好无损的响弦从爆炸里走了出来,抓起来那把掉在地上的行刑剑。
“罪火烧不死你,我都想把你给放了,但现在不一样了。
你知道这他妈的多疼吗,你个畜牲,白瞎了我两千块千黄金从死神那买来的修士服。”
“你们,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们这群狗官,杀了我全家,现在就连我的家乡都被你给毁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那人断掉的手臂又长了出来,而且就连体型也更大了几分,整个人就像一辆卡车似的向响弦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