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震动和火焰对她根本无用,反而是响弦手里的武器被打的脱了手。
两回合的较量让响弦落尽了下风,武器被蹦飞的实在是太远了,这让响弦只能挥着拳头和对面互殴。
关节、眼睛、喉咙、太阳穴、下阴、心口,能打的地方响弦都打了,可对面的女人就好像肉身成圣了似的,根本打不动。
对面这大邪祟看着细胳膊细腿的,浑身上下看着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像只扒干净的小白兔。
可真上了手才知道这哪是小白兔,明明是一个捶不扁、砸不坏、蒸不熟、煮不烂的铜豌豆。
任凭响弦的手上有千斤巨力还是烈焰滔天,到头来却连对面的头发都没伤到。
反倒是响弦,在硬吃了对面第一拳开始,就把身上的铠甲给脱了。
那一拳头比大炮还狠,让响弦很明显的感觉的到,自己的肋骨裂开了。
想着这身铠甲坏了根本没地方修理,响弦就把甲胄收了起来,就不信这家伙再难缠还能比换皮的大主母难对付。
“死神,你为什么只在旁边看着,这玩意儿连你给我火都不怕,已经不是一般的妖魔了。
再不然八成糊在地上的的人就是我了。”
“谁告诉你她不怕火的,你每打一拳,周围的妖魔就会死了一个,伤害全被替死鬼吃了,你的花拳绣腿有用就怪了。”
“居然还能有替死鬼?”
响弦一听这个,顿时没了精神,他在原地站定了,对着那到头来也不知道叫什么的女人喊道。
“好男不和女斗,你爷爷我这下不和你玩了。”
罢了,响弦抓住了被打飞的武器,也不恋战,发了疯似的就往马车那边跑。
“你把我当什么东西了,你给我回来,你可是我的征清大将军。”
但响弦根本就不听他她的话,一边躲着他的攻击,脚下的步子一会儿走Z字,一会儿又走个C字,就这么连追带跑的,响弦是终于看到了自己的马车。
“狗剩,狗剩!快把我平时戴着的那个葫芦拿过来,快把它拿过来!”
狗剩一听响弦说话如此的着急,也不问响弦身后那个好看的裸女到底是干啥的了,赶紧去轿子里面取了葫芦,对着响弦扔了过去。
“奇怪,这里怎么有一堵墙,我的将军,别以为你躲到墙里我就抓不到你了。
这是你的家眷吗,都快快给我来反清复明吧,都快快来反清复明吧。”
那妖女站在距离马车不过三十步的地方停了下来,嘴里咕噜着,对着空无一物的地方用力的挥拳。
好像那里真的有一堵墙在拦着她似的。
“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着调的东西了,没头没尾的,看着人就打,看着人就抓。
到头来连我是谁,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真他妈的神经病。”
响弦抓着那葫芦就往女人那边扔去。
那女人看见有东西过来,想都没想就一拳把葫芦打的稀烂,里面的死神魔药飞了到处都是,直接迷住了她的眼睛。
“你这人真是讨厌,居然用水泼我,我,我,我……”
还不等她要说什么,这人浑身上下开始散发出令人的恶臭,紧接着整个人不断的膨胀,变形,最后在响弦的面前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尸山。
“死神魔药好啊,这魔药得带着啊,这鬼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恶心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