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想想自己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吧,要是不知道就别硬喝,会拉肚子的。”
神父看了看响弦又看了看狗剩,想都没想就把手里的东西一饮而尽,顿时感觉有无数的智慧和灵光在自己的大脑里闪烁。
整个世界的细节都好像在他的眼中展开,大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清醒。
就连自己曾经的记忆都像一座宫殿里沉积的宝藏一样随他取用。
“真是妙不可言,真是谢谢响弦神父给我的这个机会。”
“这和我没什么关系,我还以为你会闹肚子呢。”
响弦动了动眉毛,用表情示意神父看向已经跑到远处拉稀的狗剩。
“神父你既然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还要当神父呢,伦敦那边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教会腐败到都烂透了。
金币叮当一响,不止灵魂能上天堂,想要什么做不到?
我让你回伦敦去,你却回来了,就真的不怕英国出事吗。”
“我正是因为知道如此才一定要回到这片土地上,薇薇安娜还有孩子们都是好人。
他们不奸淫,不偷窃强盗,不乱伦,不凶杀,是有道德的人,索多玛找不到十个善人所以惨遭毁灭。
只要有他们在,伦敦不至于成为下一个索多玛,这世上还是好人多的。
但如果我不回来完成这个任务,别说我的朋友撒切尔爵士,就是孩子们也会因此受灾。
皇室只是没以前那么强大了,不代表它不在了。
为了他们,我最好的归宿就是带着宝石回去,再者就是死在这片土地上。”
响弦笑了,笑神父相貌的这么严肃的人居然会有这么愚蠢的想法。
神父也不生气,反而陪着响弦一起哈哈大笑。
等到第二天三人再次上路的时候,位置就换了一个顺序,神父驾车,响弦坐在神父边上,狗剩躺在轿子里歇着。
昨天一宿他都在止不住的闹肚子,就算吃了药都不好使。
到后来不止是闹肚子,还出现了幻觉,说看到自己的爹娘了,就要往外面跑。
就是到了现在,狗剩的脸色还是惨白惨白的,除了歇着也没别的办法了。
就像死神说的那样,一到天亮的时候那些萤火虫一样的光点和那座青铜大鼎就消失不见了。
他们走在一片苍茫里,举目四望没有任何的行人,就连一个妖魔都没有。
似乎就连太阳都不愿意陪着他了,抬头望去是一望无际的赤色云层,看着就像血凝结的似的,就连阳光穿过云层辐射下来的光都是红色的,照的整个世界都是一片亵渎不祥的红色。
土地是黑色的,不是东北那种黑土地,而是像墨水一样的板结黑土,挖开看一看,就发现里面都有着无数好像菌丝一样的结晶,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响弦想起了自己在血雨那天看到的龙影,心想这些超自然的变化是不是和那东西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