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响弦和阿西娅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假卢西奥的脸皮已经被撕下来了,露出来的是一张酷似猴子的红脸。
紧接着,那把在客玛多手里好像牙签一样的大剑就砍向了假人。
飞溅的肉渣甚至飞到了响弦的脸上。
于是响弦捂住了阿西娅的眼睛,直到那好像打夯机一样的声音停下,他才放开自己的手。
不得不说,巴桑真的没有害他,这把刻上经文的大剑就是好使,被客玛多那么糟蹋居然还没有崩刃。
“你还好吧,姐妹。”
阿西娅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抱住蜷缩成一团的客玛多。
客玛多终于放声哭了出来。
响弦捡走了自己的武器,悄悄的退了出去。
“现在,最后一颗钉子已经被拔走了。”
“死神,你就不能别在我找你的时候出来吗,你以前没有这么活跃的。”
响弦把一块薄荷糖塞进嘴里,看着只有一片蓝墨色的海水,脑子一片空白。
他也觉得有点难受,但又说不出来为什么,就只能来这里放松一下自己的脑子。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个卢西奥是假的……妈的废话,你是死神。”
“我确实知道,但那又如何。
是你发现的端倪,也是选择了揭露,这和我知道与否,告诉你与否没有任何的关系。
就算我告诉你了,该伤心的依旧会伤心,该痛苦的依旧会痛苦。
倒不如说,正是你的提前发现,你们才免除了上岛之后的背叛。
这已经是最正确的道路了,你还在苛求什么。”
“我在苛求一个大团圆的结局,好吧,我知道这种事需要再来一口魔药。
但是心里难受就是心里难受。
这不是死了几个人的事,只是我见不得别人真的伤心,那会让我有共情的想法。
就像养动物一样,不知道、没给它取名字的时候我杀它没有任何的心理障碍。
但是它一旦有了名字,知道了它的名字,我看难过我就会落泪。
这还没到地方呢,就已经这样一地鸡毛了,真不敢想还有什么在那个岛上等着。
对了,我记得,恶魔不也是上帝创造出来的吗,按理来说,我是个臭外包的,你和玛门是同事才对。
你就不能让他通融通融吗,等我们找到马卡洛夫的坟墓,我们就走,最好他能给我提供一艘新船。”
“你觉得这可能吗?”
“有点难,但就不能让我幻想一下吗。”
“想的很好,下次不要再想了。”
“地狱里的那些恶魔早就忘了自己的本分,他们还以为上帝还在休息,自己还可以为所欲为。
实在是蠢的没边了,我都不想承认他们居然狡诈到忘了上帝是全知全能的了。
实在不行你就杀过去吧,从下船看见的第一个人开始一直杀到见到的最后一个人。
当人头滚滚,血流成河,灵魂就可以随着血流淌到地狱去了。
简单、粗暴、好用且慈悲。”
“我是没看到慈悲在什么地方。
万一他们有枪,把我和阿西娅打成筛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