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已经是傍晚,车辆也终于到达目的地。
“该干活了。”凯文看向车窗外,这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农场,大门紧闭,内部很宽敞。
“安吉拉应该这会就在。”辛迪推开车门,坎贝尔从另一侧下车。
地面还是土路,周围种植着一些灌木和花朵,凯文感觉口鼻间萦绕一股芬芳。
他和两个模特走近,发现门并没有上锁,周围其实十分荒凉,方圆几公里,就这一户。
凯文当先推开木栅栏,步入院落内。
“最好别硬闯,万一把我们当成匪徒呢?”辛迪在身后说道。
按照城堡法,擅闯私人领地可是要挨领主枪子的。
凯文低头,坚硬的土地上遍布马蹄印,一条石子铺就的蜿蜒小道向内延伸,小道两旁还种着绿植。
凯文沿着小道大摇大摆朝前走,身后辛迪和坎贝尔跟上,一边走,一边大声呼唤“安吉拉”的名字。
走了没多久,只听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头白马首先映入眼帘,骑在马上的是一个女子,身穿一件宽松的衬衣,牛仔裤下方是黑色的长靴,坐在马鞍上,挥舞着缰绳,颠簸中,女人的一条马尾辫不断晃荡。
很快,一人一马来到凯文三人面前。
“辛迪?坎贝尔?”女人瞬间辨认出来,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
而凯文此时稍稍仰头,目光从始至终都锁定在女人的脸上。
这白女长了一双狐媚子眼,可以说是狐狸精本精,五官着实惊艳。
比吉赛尔邦辰更加符合大众审美,骑在马上身姿挺拔。
不用说,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这时女人稍稍垂首,也看到了凯文。
“你是谁?”
不等凯文回话,她就接着说道:“不论你是谁,如果你们三个来做客的话,我欢迎,但如果你们是来邀请参加某个活动,那就请回吧。”
“当然是来做客。”辛迪立刻接话。
安吉拉林德沃的抗拒三人是有心理准备的,所以,只能来软的,不能来硬的。
“对啊,这么长时间没见,大家都挺想你的,上次咱们一起走秀是什么时候来着?”坎贝尔当即说道。
“我们两个从来没一起走过秀。”安吉拉面无表情地道。
“是吗?”坎贝尔讪笑起来:“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不过以后肯定还有机会。”
“没机会了。”安吉拉面无表情地拒绝。
“也是,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来看看你。”辛迪赶忙把话题引开。
安吉拉的目光最终还是锁定在凯文身上,过了几秒钟之后才说道:“进来吧。”
安吉拉牵动缰绳,掉转马首,缓速带着三人朝里走。
走了大概几分钟,三人视线里出现一栋房屋,不算大,不过安吉拉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两个女佣人这时开门,看肤色是老墨,提醒安吉拉该吃饭了,而在房屋更远处的马厩中,有几个戴着牛仔帽的人进出,牛仔本身就是过去赶牛的,现在算是农场里的工人,干的都是畜牧业的脏活累活。
安吉拉此时翻身下马,即便只穿着一点点鞋跟的马靴,身高也比辛迪和坎贝尔高了,紧身湛蓝色牛仔裤勒紧,紧实修长的大腿凸显,转身带着凯文往里走的时候,挺翘的后窍轻微扭动。
凯文找不出理由不带走她。
“你们来的还真是时候,马上就要开饭了。”安吉拉带领几人走入餐厅。
一行人在木板上行走时,木板不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房间里的陈设非常“复古”,都是木质家具,客厅一角还悬挂着一个十字架,周围用厚实的红色镶金边地毯铺就,整个布置明显就是典型的美国清教徒风格。
随着一行人坐下,佣人端来餐盘,并点燃桌子上的蜡烛。
于此同时,安吉拉双手合十,前额抵住,振振有词念祷言,说什么感谢上帝赐予自己美好一天,感谢上帝赐予自己食物之类的话。
“你很虔诚。”辛迪不由道。
接下来,在娜奥米和辛迪不断地询问中,安吉拉说起自己的家庭。
她出生自俄克拉荷马州中西部的一个典型清教徒家庭,父亲是药剂师,母亲是一位护士兼医疗按摩师,从小上的也是教会学校。
美国各式各样的新教虽然都拜一个神,但是内部规矩有差别,比如摩门、浸信会之流,安吉拉信的这个,要求比较宽松,抛头露面当模特之类的行为也是允许的。
“我想问一个问题……既然与你的信仰并不冲突,你为什么会在巅峰时突然退出模特行业?”凯文说起心中的疑惑。
“就是单纯地想退休了,我钱也赚够了。”安吉拉轻描淡写的。
“单纯想退休?我觉得并不单纯。”凯文感觉到有问题。
事实上安吉拉退出行业消息宣布得非常突然,前一天还在走秀,第二天就退出了,肯定有某种原因。
“不聊这个了,我不想聊,我究竟是谁?”安吉拉此时看向凯文。
而凯文也在此时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知道这个名字。”安吉拉眉头立刻皱紧。
“本来,我是来劝你复出的,不过我现在有新的想法了,我猜,一定有什么原因,导致你突然退休。”
“我的建议是,原来这个行业,不仅仅是你,还包括你们二位。”安吉拉看着娜奥米和辛迪。
“这个行业里的高管,都是恶魔,真正意义上的撒旦信徒。”安吉拉十分郑重地说道。
“怎么看出来的?”凯文问。
安吉拉缓缓开口,说出了自己妹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