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订单还得发货到什么时候？
这还让不让人干了？
“能退吗？”艾莉一脸期盼地看着旁边的莎娜。
莎娜是正经人，缓缓摇头：“目前没这个功能。”
艾莉眼前一黑。
“如果真要退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除了退款之外，还得主动给出赔偿。”莎娜提醒。
“赔多少？”
“三倍赔偿。”
“这么贵？”
“没办法，现在自由买太火爆了，许多人都在盯着，所以……”莎娜苦笑着摇头。
“那就赔偿吧。”艾莉想了想还是决定点头。
“什么？”莎娜一愣。
“赔偿呗，反正也没几个钱。”艾莉盘算了一下。
“等等，这最少需要几百万，你确定？”
“小问题。”艾莉点点头。
富婆就是富婆，但富婆的脑回路确实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好吧。”莎娜挠了挠头，碰上这样的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
·
凯文听到这个结果后，也是不禁失笑，见过卖东西的，没见过这样卖东西的。
还说啥呢，富婆牛逼呗。
此时艾莉刚好从楼下上来。
“你们这个直播怎么搞出来的？我还看到观众可以实时互动。”艾莉疑惑的问。
“你想尝试一下吗？”凯文发问。
“算了吧，我只是觉得还挺有意思的。”艾莉想了想，还是摇摇头。
“试试也没什么，总比你天天待在餐厅当服务生强。”凯文道。
总觉得这个女孩有些逗比，是个天生做直播的料。
“那不行，那我不是成小丑了？我要当公主，我才不要当马戏团的小丑。”艾莉一个劲的摇头。
“万一火了呢？”凯文问。
“火不了的。”艾莉又开始摇头。
最后架不住凯文的劝说，她还是决定尝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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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梅根还在寻找凯文的身影，而凯文此时已经离开公司，前往日落大道的尽头，也就是休海夫纳的住处。
这里是猫王的故居，硕大的房间里除了已经耄耋之年的休海夫纳之外，还有几个年轻的女人。
“看我的节目了吗？年轻人。”身穿标志性天鹅绒睡袍的休海夫纳主动和凯文拥抱。
“《花花公子的邻家女孩》？”凯文道。
简单地说，这就是一部水晶宫真人秀，展示休海夫纳的水晶宫生活。
“没错，我们已经在尝试更多的节目，未来花花公子还有很多新的项目，而目前的花花公子恰恰缺一个宣发的平台。”休海夫纳道。
很明显，休海夫纳还干劲十足准备让花花公子在流媒体时代重新火热呢。
“收视率是多少？”凯文问。
老头子的面容显得有些僵硬。
凯文没多说什么，接着把话题引向了和新维密。
“这件事已经有人跟我汇报过，我觉得没问题，花花公子已经售卖这类商品超过30年，年轻人，你找到了一个最合适的合作对象。”休海夫纳笑着道。
他甚至说出了一整套后续的发展计划，要和维密差异化竞争。
“我来负责主持，自由看负责宣发，我们之间的合作一定会成功。”休海夫纳显得信心满满。
原本凯文觉得这老头已经老糊涂了，没想到脑袋还挺灵光。
只不过接下来，当两人聊到了分成方面，气氛顿时变得不愉快。
“30%，年轻人，你是第一个敢这么给我开条件的人。”休海夫纳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们两个刚好相反，我跟谁提出的合作条件都一样。”凯文轻笑。
“那就是没得谈了。”休海夫纳摇摇头。
“随时都能谈。”凯文见聊得差不多了，便起身。
今年的维密秀马上就要开始，接着就是黒五销售季，一直持续到圣诞节，这段时间新维密显然是不会释放消息的，所以可以不着急慢慢谈。
至于新维密本身，凯文可不会让休海夫纳全盘运作，他终究只是个配角，他得知道谁才是老大。
至于他能不能接受，什么时候接受，那就是他的事了。
·
返程的路上，凯文接到了阿西娅的电话。
“这么快想我了？”
“哼哼，今晚就等着洗干净吧。”阿西娅冷笑。
“到时候别求饶。”
“你有那个本事吗？小废物。”
“哼哼，你晚上千万别求饶。”凯文道。
“有人要找你，而且是正事，我觉得还是第一时间通知你比较好。”阿西娅收敛语气，变得正式起来。
平常这个点凯文这个点可不会工作，阿西娅也是知道的，专门打电话过来，肯定这个人对凯文比较重要。
“谁？”
“哪个来自伊利诺伊州的黑人。”
这么着急？
凯文想起来自黑石的人之前的试探，随即意识到，马上就是08年。
“他在线上吗？”
“他在，说你有空，随时可以跟他通话。”阿西娅道。
“那就接进来。”凯文道。
·
很快，凯文就听到了那个黑人的声音，他显得很健谈，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对凯文表示钦佩。
“加州的医改让我看到了希望，这套方案可以推行到全美。”黑人在电话那头说道。
“怎么？你想从我这获取些经验？”
“有机会的话，当然可以，我马上要前往加州。”对方道。
希望与凯文在这个时候碰面。
“没问题，我等你。”凯文道。
放下电话，凯文叹了口气，终于到了上桌的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