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电话甚至打到了凯文这,同样没有得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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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SUV整个前挡风玻璃,外加上四个车门的车窗,包括天窗都起了一层氤氲的白色雾气,透过车窗,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后排的身影。
突然,一个光洁白皙中透着红润的脚底贴在车玻璃上,随之缓缓下滑,留下一道印记。
“都天亮了。”泰勒闭着眼睛,不由道:“我好饿。”
昨夜卡路里消耗的太快。
“我也好冷。”她蜷缩着贴近凯文,只盖了衣服,虽然空调并未停止运转,但依旧显得有些寒冷。
随之感觉凯文搂紧了自己,她感觉到热量在两人之间传导,凯文传递给自己,自己传递给凯文。
不知道过了多久,泰勒想起了什么,挣扎着起身,探出手臂,把副驾驶位置上的手提包拿回来。
“我爸给我打了20个电话。”她一脸惊恐。
“我妈给我打了25个!”
“回个电话吧。”凯文闻嗅着她的金色发梢。
泰勒看了看侧身的凯文,直接把手机塞进凯文手中。
“还是你来说吧,我可是反复要求你昨晚送我回家的。”她把手臂垫在脑袋下面,与凯文对视,声音里带着鼻音,她感冒了。
当着泰勒的面,凯文给斯科特打去了电话。
“你在哪?是不是去跟凯文史密斯鬼混了!”电话刚刚接通,就听到斯科特在电话那头传来质问。
“是。”凯文道。
“……”
电话那头是足足五六秒钟的沉默。
“哎。”斯科特一声长叹。
“是你女儿主动的。”凯文看着泰勒。
瞬间泰勒张大嘴巴,没想到凯文把责任全部推给自己,接着便死死掐凯文的肌肉。
“回来再说,下午还得录制节目。”
“我知道,影棚见。”凯文挂断电话。
“你怎么能这样?!”泰勒急的呲牙咧嘴,哼哼唧唧的。
“明明是你设计了一切?等等,你为什么要在今天?”泰勒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怀疑。
“既然赢不了……那就得换个方式获得关注。”凯文摩挲着她的小脸蛋。
“你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总之是对你有好处的。”凯文道。
两人又腻歪依偎了很长时间,估计大概到了中午,凯文才是试着起身。
而直到此刻,泰勒才意识到双腿已经完全发不上了力了,她挣扎想要站起来,双腿却不断轻颤。
“怎么办呐?我下午还得录节目呢。”泰勒彻底慌了,声音都变得颤抖。
“坐在椅子上,一样可以唱歌。”凯文已经返回驾驶位置,准备发动汽车。
“可是可是……完蛋,全完了。”泰勒双手捂住脸,着实有些后悔昨晚过于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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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开车载着“半身不遂”的泰勒来到机场,又临时租了一架私人飞机,直飞洛杉矶,凯文全程一路陪伴。
距离节目录制开始前一个小时,斯科特和泰勒的母亲终于在后台,看到了拄着拐杖的女儿。
“这……这这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中年夫妻直接蒙了。
“你让他说吧。”脸红的泰勒不敢直面父母。
好在两人也是明事理的人,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再说其他的也没用了。
泰勒接着就前往化妆间,准备表演,至于凯文,则是被泰勒的父母拉到一边。
“你们也太冲动了!你怎么能这么对她?”泰勒的母亲质问着凯文,表情都快哭了,自然是无比心疼。
“你先别说话。”斯科特打断。
“就算是我女儿主动的,你就任凭她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今天要录制节目?”斯科特罕见的也显得颇为生气。
“我喝醉了。”凯文耸耸肩。
“你……”斯科特被噎的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你别着贪图我女儿,就算她自己答应,我们也不会答应!”泰勒的母亲下定决心。
“我不知道什么叫做贪图,我好像并未亏欠你或者你的女儿。”凯文不由摇头。
“你……你自己心里清楚!”泰勒的母亲极其败坏的道。
这时自由看综艺节目方面的负责人瑞安也注意到了凯文和泰勒的父母陷入争执,立刻过来劝架。
“凯文,我们晚上聊聊,就我们两个。”斯科特这时看着凯文道。
凯文点点头。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节目的录制正式开始,阿黛尔先上场,虽然是翻唱曲目,但是在她神级现场的演绎下,依旧赢得了满堂喝彩。
至于泰勒,由于身体原因,原本带有动作的表演直接改为了静态表演,她是被工作人员搀扶着上台,接着坐在高脚凳上。
如果是舒缓的曲目,这么表演也没什么问题,但偏偏这是一首有着流行摇滚风格的曲目,强调律动,这就让她的静态表演显得不伦不类,外加上着凉感冒,对演唱也产生了影响。
总而言之,泰勒的表演并未取得预想中的效果,而掌声也比之前减弱了许多。
而最终的结果,也不出乎凯文预料,泰勒连同另外两个选手被淘汰。
来到后台见到凯文,泰勒顿时难掩悲伤,泪如雨下。
“都怪你!”她捶打凯文胸膛。
但是下一秒,听闻凯文浮在自己耳边说的话,她又破涕为笑,这才意识到凯文这么做的用意。
凯文为了让她声名鹊起,那是连剧本都写好了,先是跌入谷底,然后闪亮回归,最终向着大魔王发起挑战。
为了避免“黑幕指责”凯文可是相当小心,不惜用这种办法,也要给泰勒足够的曝光。
“虽然你表达爱的方式,有些独特……但我也感觉到了。”她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揉了揉。
“我爸妈呢?”泰勒这时才发现,以往会在节目结束后等着自己的父母这一次不见了踪影。
“你爸晚上要和我聊聊。”
“聊什么?”
“当然是我们俩的事。”
“谁跟你我们俩。”泰勒亲了一口凯文。
“不过再去找你父亲之前……”凯文这时注意到同样结束录制,正在拆卸设上设备的节目嘉宾。
凯文的目光锁定在惠特尼休斯顿身上。
“我恐怕有别的事情要谈。”
凯文低声道,脑海中倒是出现了一个假设。
就和这一场的泰勒一样,惠特尼休斯顿此时也正处于人生的底谷阶段——就像是一只股票,此时不抄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