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把自己妹妹的照片拿给凯文看的。”她凑过来，对着佩内洛普悄声说道。
“他只是好奇，也没多聊，而且我妹妹也不会去美利坚。”佩内洛普摇摇头。
飞机在凌晨降落格陵兰岛，完成加油后，一路向西。
凌晨四点，飞机终于降落，佩内洛普和自己的经纪人连同丽贝卡被凯文安排到了同一家酒店，一行人匆匆睡下补觉。
第二天中午，佩内洛普的房间门被自由看的工作人员敲响。
“你好我是阿西娅，是凯文的秘书，他安排了你连同丽贝卡·豪尔前往公司总部对吗？”
出现在佩内洛普面前的是个长相令人感觉到惊艳的黑发女孩。
个子比佩内洛普高出十几厘米，这让佩内洛普不得不稍稍仰视。
第二时间，佩内洛普注意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这证明她怀孕了。
“这次由我全程安排你们的行程，你们还有一个半小时吃饭和化妆的时间。”在得到确定的答复后，阿西娅冲她微笑道。
“噢，好的，直播大概要进行多长时间？”
“两点半正式开始，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
也就是说六个半小时就赚到一百万，而且全程坐着。
还真是份好差事。
用完午饭又在工作人员的围拢下完成妆造之后，佩内洛普和丽贝卡连同经纪人一同乘车来到自由看的总部。
“这一栋楼都是史密斯先生的公司？”她不由仰头。
“是的，请随我进来。”
一行人一路跟着阿西娅来到三楼的直播区域，佩内洛普看到走廊两端被隔成一个又一个单独的房间，门口还有玻璃，透过玻璃可以朝内张望。
其中一个里面正坐着娜奥米沃茨，她在镜头前拎着一个手提包，正在对着镜头说着什么。
另一个房间则是杰西卡·阿尔芭，她面前的桌子上，摆满各式各样已经被剪开的婴儿纸尿裤。
还有一个房间里面的人佩内洛普并不认识，但是从侧脸上看也极为惊艳。
来到此地，佩内洛普才隐隐察觉，凯文身边环绕的美女……好像无论从质量还是数量上看，都超乎了大众的想象。
而看着这些人热火朝天努力工作的样子，她心中对于凯文的怀疑倒也减弱了不少，不管结果如何，起码真的在工作。
此时佩内洛普和丽贝卡分别进入两个相对的房间，佩内洛普的房间里已经有人在等待，是个中年女人。
她起身与佩内洛普握手，自称是自由买的销售人员。
“待会我主要负责介绍产品的详细参数，你的工作是配合给出一些主观评价，当然，尽可能的说些优点，你觉得实在找不到什么优点，那就别说话。”对方跟佩内洛普详细解释待会具体该怎么做。
“到时候观众的留言，会展现在这个电视中，你可以回答一些问题，但若是问的问题比较敏感。”
“那就当做没看见。”佩内洛普立刻点头。
简单的交流过后，直播正式开启。
几乎就在几分钟内，佩内洛普就发现电视荧屏上显示的留言速度越来越快，到后面已经很难快速辨认。
这背后都是一个个活人？
这么多人吗？
同时，佩内洛普发现右上角的观众人数在飞速飙升，很快就超过了上万人。
而此时，佩内洛普说过的话，还不超过五句。
【哑巴？】
【史密斯先生撤资了伍迪艾伦的电影，你接着又出现在这里，不会跟你有关吧？】
【你是受到史密斯先生邀请而来？】
【你跟他什么关系？】
佩内洛普很快就感觉到网友传来的压力，此时直播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十五分钟，坐在她旁边的销售人员也正式推荐第一样商品——西班牙红烩饭预制菜，对方从桌子下面把产品拿出来。
这倒是触及到了佩内洛普的知识点，当即热情的介绍。
在这个过程中除了有相关工作人员进进出出以外，佩内洛普还看到了那位阿西娅过来巡视，包括另一个身穿工装制服，长相异常漂亮的女士，这些工作人员整体都非常年轻。
至于凯文史密斯，全程都没有现身。
“卖完了？”佩内洛普听闻销售人员的介绍，不禁一愣。
五千份红烩饭就这么卖完了？
这还不到一分钟吧？
在两分钟后，又进入了下一个商品展示环节。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佩内洛普显得有些疲于奔命，从话语稀少，到逐渐适应环境，话变多，到后面两个小时，话语又开始减少——她觉得有些疲惫，嗓子也开始变得沙哑，此时身边的销售人员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最终，当直播结束后，佩内洛普终于松了一口气，六个半小时，平均每个小时要售卖12样商品，此时的她整个有些恍惚，而且还有些耳鸣。
“工作圆满结束，报酬顺利到手。”经纪人希尔达这时走了过来，冲佩内洛普亮了亮手里的销售报表。
“我算了一下，你足足赚到了300万美元。”希尔达脸上笑出一堆褶子。
佩内洛普收入增加，她的收入也会跟着增加。
“what？”佩内洛普整个人定住。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没听错，正常直播总收入超过850万，加上产品坑位费的分成，你今天下午的总计报酬超过300万。”
“fuck！这么赚钱？！”佩内洛普感觉大脑褶皱都快被熨平了。
如果是昨天的她听到这些话，只会感觉经纪人脑袋秀逗了。
但是事实就摆在自己面前。
她亲历了每一件商品的销售，销售数据她现在也能看见。
“就坐在那？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就……”佩内洛普失声道。
此时，再开其他房间，杰西卡·阿尔芭还在加班，娜奥米·沃茨，和剩下那个不认识的年轻女人已经离去，倒是希尔顿姐妹又在房间里刚刚开启了新一轮直播。
“其他人都赚了多少？我是说都卖了多少。”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肯定也没少卖。”
佩内洛普算了一下……三个直播间就按总额2000万销售计算，一个月就是6亿美元，哪怕砍一半也有3亿美元，一年就是将近四十亿美元。
那整个公司的估值……保底也有一百亿至一百五十亿，这还没算其他业务。
换句话说，凯文史密斯的身家，最差也超过一百亿了。
实际上这些数据凯文并未对外披露过，因为“自由买”的整个业务并未打包进上市公司，换言之没有上市，整个公司的业绩是个黑箱。
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低调行事。
现在自由看都如此受到针对，这要是披露出去，好莱坞还不得要了自己的命？
“嘘！”经纪人希尔达这时比了个手势。
“合同里可是写过，关于报酬和各类数据，全都不能对外披露，否则就是十倍于报酬的违约金。”希尔达当即说道。
“我没想到业绩能这么恐怖。”佩内洛普有些提心吊胆的道。
“你遇到过这么有钱的人吗？”
“还真没有，凯文是我目前为止遇到过最有钱的男人，哪怕不说这些，单论那张脸，也能拍到前三。”佩内洛普打了个冷颤。
她现在觉得，凯文那些让女明星给自己生孩子的奇葩论调，可一点也不奇葩，而是客观陈述，甚至可以说，那些女明星巴不得给他生孩子，生越多越好。
“他现在人在哪？”
“不知道，听说是在家里休息。”希尔达摇摇头。
“要不，明天再来一场直播？”佩内洛普觉得拍电影瞬间变得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