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对她们是可持续性地竭泽而渔，她们对凯何尝不是某种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生怕把他给吸干。
“吃醋了？”娜奥米察觉到闺蜜的表情，偷笑起来。
“小碧池。”妮可斜眼看她。
“那以后我叫上你一起。”娜奥米将妮可的胳膊勾住。
“喂，我得提醒你，我才是那个把你带过来的人，没我就没有你们俩的现在。”妮可连忙提醒。
“那你来不来嘛？”娜奥米挑挑眉毛。
“我……我还得拍戏呢。”妮可不由道。
“黄金罗盘还没拍完，现在凯文又给了我两部新戏，他说让要让我成为好莱坞最红的女人，他想把我累死。”妮可作势抱怨，一脸无奈。
实际上，就是在娜奥米面前显摆凯文对自己好，自己地位高。
娜奥米作势叹了口气：“谁叫你是大明星呢，我这种已经过气了。”
“你好好伺候他，说不定他哪天心一软，也会帮你的。”妮可笑着给好友支招，心里却是一阵暗爽，凯文是个有事业心的人，对他而言，当然是自己这样的地位更高，在他心里占据更多位置。
“我就不需要了，凯文对我说过，每个人有每个人适合的门路，你就适合去拍电影，而我呢，就待在他身边，你好好拍戏，努力给自由看赚钱，我呢就在旧金山和凯文过幸福生活，你也不要灰心，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会想着你的，让你有点参与感。”娜奥米轻笑，在这等着妮可呢。
“小扫货。”妮可笑骂。
两人聊着聊着已经进入电梯，娜奥米摁下电梯按钮，来到楼下的区域，这几天娜奥米会每隔两天就开一场直播，推荐产品。
“各位，今天我又把妮可邀请过来了，作为嘉宾。”娜奥米熟练的开场。
如今的她已经是轻车熟路。
【你们俩是不是刚和凯文……】
【妮可基德曼，你为什么要把娜奥米也拖入深渊？】
【两个邪恶的女人！你们和恶魔凯文做了交易，你们该被活活烧死！】
打开直播页面的观众留言称得上恶毒。
不过娜奥米和妮可的脸皮，那绝对是比城墙还厚，面不改色心不跳和网友对话。
娜奥米甚至已经练就了后续主播的一项关键技能，那就是从成千上万条喷子的留言中，找到唯一一条支持自己的，然后以此为话题聊天。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会偶尔主动提及凯文，属实是把流量给玩明白了。
而最终目的，自然还是卖货。
“阿尔芭的天然材料纸尿裤，这个系列的产品用户反馈非常好，现在很多都是缺货状态，我可是跟阿尔芭聊了许久，才帮你们争取到……”
“维密的内衣系列，一次打包六件，凯文对这款评价非常好，每次解开金属扣的速度都快了那么半秒钟……”
“看到我脚上这双小牛皮高跟鞋了吗？码数不多，先到先得……”
依托于莎娜那边的供应链，娜奥米每次直播都可以主动挑选出还算有竞争力的货品。
看着旁边亢奋卖货的娜奥米，妮可只感觉到陌生。
她之前可不是这样子的，对这种售货员一般的工作完全看不上，甚至发言也不算积极。
两个小时后，娜奥米关闭了直播。
“收工。”娜奥米双手合十，随即准备起身。
“娜奥米……凯文安排的这两部电影由几个配角我觉得挺适合你，要不要……”妮可这时开口。
她觉得以往的娜奥米肯定会答应。
哪知现在的娜奥米倒是摇摇头：“算了，我以后是不准备拍戏了。”
“为什么？就因为凯文的要求？”妮可不禁问。
“大错特错，你知道我刚才的两个小时直播赚到了多少佣金吗？”娜奥米反问。
“3万美元？”妮可不由问。
娜奥米摇摇头。
“5万？”妮可又问。
娜奥米又摇头。
“不会足足有10万吧？”妮可下意识地惊呼。
娜奥米再摇头。
“是30万！税前30万收入！我拍什么电影能这么高效率的赚钱？大明星。”娜奥米笑了起来。
“一周开两到三场直播，单是进我口袋的收入就是将近百万，一个月就是将近五百万，不需要去片场，不需要记台词，没那么多应酬和人情世故，我就往摄像头面前这么一坐，聊聊天，提几句凯文史密斯，就能把钱挣了，你告诉我，什么样的明星能比这更舒坦？”
“而且凯文也答应我了，只要我的单场直播收益能继续往上突破，他就愿意提高我的佣金分成比例。”娜奥米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他肯定懵你呢，怎么可能这么赚钱？”妮可一百个不相信。
这根本就超乎她的认知。
“不信，你看这个。”娜奥米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一个文件夹。
“上面刚才这场直播的单个产品售价，以及每卖出一个的佣金，销量也写在上面，你自己算。”
妮可接过来一看粗略一算还真是这样，加起来总佣金刚刚好突破百万，按照三七分成，娜奥米净赚30万。
“实话告诉你，现在自由买的商家都非常希望自己的商品被我直播售卖，甚至愿意出产品推广费，等于说，以后的总佣金数量还会上升不少，亲爱的，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选？”娜奥米抬手，用指尖抬起妮可的下巴。
“但按照你这么卖的话，你会很快过气的。”妮可提醒。
“是啊，就算三年后我彻底过气了，那又如何呢？反正钱已经赚到手了，而且我还能继续拍戏，只要我还有知名度，我就能一直靠直播卖货变现。”娜奥米现在的想法已经彻底变了。
她的事业重心，从演员，已经变成了直播卖货员。
“再说了，那时候我跟凯文的孩子也肯定出生了，我在家当贵族大小姐，每天什么也不想，还有人伺候，我还需要再去赚钱吗？”娜奥米把自己未来都已经想清楚了。
有一个娜奥米，就有千千万万个娜奥米。
所以说，凯文的“明星产业链”绝对不是开玩笑，而是实打实的，而花开影业，就是这个产业链上的一环，是帮自由看搜罗女明星的工具。
未来，凯文史密斯身边还有多少个“娜奥米”，妮可不知道，她也说不出来。
之前娜奥米没戏拍的时候，是妮可主动鼓励她坚持下去，还会主动给娜奥米安排业务。
此刻看到娜奥米脸上神采飞扬的样子，妮可一方面为她感觉到庆幸，高兴她日后的生活有了着落，另一方面，她甚至有点惊恐。
因为凯文的这条“明星产业链”是可复制的，也是可持续的，这比什么拿奖、拍受追捧的影视项目还有更加恐怖，因为这会彻底改变明星产业的逻辑。
“你呢？我觉得你甚至也不用拍戏了。”娜奥米反向安利妮可。
“我……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当传统明星吧。”妮可失笑。
她跟娜奥米还是不同的，两人的体量差了不少。
“也是，你单靠拍戏就能赚不少钱，就别跟我抢肉吃了。”娜奥米将一些个人物品放进手提包里，准备和妮可一起下班。
大家每天的下班流程都是固定的，先去九楼，等着凯文结束工作后，乘一辆车回家。
“那是什么？”妮可这时突然看到娜奥米包里放着奇怪的东西，是个药盒。
“没什么。”娜奥米有些慌乱，直接把拉链拉上。
“你让我看看！我都看见了！拉开。”妮可抢下她的手提包，再拉开拉链，这才确定里面有个短效避孕药的药盒。
“嘘！”娜奥米立刻把指头放在嘴唇上，让妮可不要声张。
“我这也是为了能和凯文多相处一段时间吗，我要是怀孕得太快，他就对我不感冒了，你可别说出去，他知道肯定会生气的。”娜奥米悄声提醒。
“就知道耍小聪明，凯文知道后你就完蛋了。”妮可眉头紧皱。
他最不喜欢被人欺骗了，更不会容忍这种行为在身边发生，而且这对其他女人也不公平。
“有什么呀，到时候我就找机会停药了，又不是不给他生。”娜奥米把拉链重新拉上，接着和妮可手牵手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