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的是客户，而不是钱。”
“那你些客户除了看广告和购买商品之外还能做什么？这两亿美元难道不比买货赚的更多？”莱斯有些焦急的道。
“是啊，那些客户即便只买商品，我赚的也足够多了。”凯文道。
他现在的胃口可是大得很，已经不把网飞放在眼里了，未来不排除收购易趣的可能，贝宝正是易趣的子公司，只要拿下易趣，整个支付市场自己就是老大。
同时易趣也算是美利坚的淘宝，这两项业务都和凯文目前做的高度重合，所以势必要拿下。
不过按照目前的市值，自由看拿下易趣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最快，恐怕也得到2008年。
“我帮了你，这么多次，你就不能帮我一次吗？”莱斯忍无可忍，只觉得这小子故意拿捏自己。
“是雷石东让你过来谈的吧？”凯文道。
“嘿嘿，什么都瞒不过你。”莱斯承认了。
·
时间拨回几个小时前。
“为什么？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一个小小的视频网站，能创造出这样的节目，而你们这帮饭桶，花了我那么多钱，又都搞出了什么！”雷石东大声训斥会议室里的所有人。
“废物，全部都是废物！”雷石东唾沫星子横飞，很难想象，他这么大年纪嗓门还能如此巨大。
节目开发部门的主管此刻显得灰头土脸。
而作为首席运营官，莱斯这时倒是不紧不慢的表示：“先生，其实自由看跟我们的关系不错，我想，对方会乐意与我们共同开发，或者进行版权分销。”
“你能搞定对方吗？”雷石东看向莱斯。
“我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证，但我有比较大的把握。”莱斯当即点头，顺便看向末席坐着的莎莉。
作为首席合规官，莎莉也在这个时候开口：“从法律角度，自由看是视频网站，只要我们拿到版权，就可以同步在电视台播出，只需要完成广告招商就能营利，这比直接开发节目更为方便。”
“那你们两个就去做！”雷石东看着女儿，冷哼一声。
·
“这次无论如何你也得答应我，钱CBS可以给，同步播出版权你也得拿出来，不然我们之间的合作到此为止，以后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莱斯下了最后通牒。
“你看，之前你还说我威胁你，我看是你威胁我吧？”凯文道。
“有进才有出，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莱斯冷笑了两下。
“三亿，整季买断，此外我还有额外两个要求。”凯文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cbs同步播出也无所谓，因为CBS它总不可能不插播广告，相比之下，在自由看上的观看体验无疑是完爆cbs的，只有那些不习惯网上观看的才会选择电视收看。
三亿刀这个价格对于CBS，也不算便宜了，一次性为之前的投资回血，还能额外赚到不少钱。
更重要的是，这合同一签，那股价又得涨。
好处远大于坏处，凯文当然会合作。
“什么额外要求？你上次跟我提到的电视剧？”莱斯道，这事之前凯文提过之后就没了下文，他估计是凯文没搞定对方。
“是的，《加州迷情》开发合约转让。”
“可以。”莱斯答应了。
“除此之外，还有showtime其他电视剧集的联合开发，这次，我要项目主控，包括即将播出的新系列和已经上映的旧系列。”凯文更进一步。
“底线就是联合开发，你要主控权干嘛？”莱斯显得不解。
“showtime电视剧的尺度我觉得还不够大。”这段时间凯文也没少了解大尺度剧集。
大尺度桥段可以简单的概括为簧与爆，对于观众而言，就是一种直接的感官刺激。
如果两部剧情同样剧情水准的剧集放在一起，谁的充斥大尺度桥段更多，谁就口碑更好。
很俗，但是很好用，这就是人性。评论家和用户，大可以指责这些桥段太多，但口头上的指责并不会影响身体力行的去观看。
凯文觉得，既然showtime已经在这条路上尝试，不如就做的更加彻底。
而且这也是为了日后自由看付费项目更加具有吸引力。
“这么做对于showtime也有好处。”凯文接着道。
莱斯这一点倒是不能否认。
“问题是联邦通信委员会……”
“我们不是在挑战禁忌，事实上，我们只需要回到七十年代的状态。”凯文道。
他无意挑战什么，只是只觉得需要更加激进，类比的话，就是比《权游》更往前迈一步。
“所以，你是想对这些剧集进行‘更加大胆的改造’？”莱斯笑了笑。
“为了艺术性。”凯文道，这就是大家常用的话术。
“对此我持保留意见，不如让结果说话，就从你的《加州迷情》开始如何？”莱斯道。
“可以接受。”
·
挂断了电话，凯文立刻又联系托马斯。
“那个主演不上钩，他很小心。”托马斯有点无奈的道，下三滥的招数也不是万能的。
“计划终止，我已经通过另一种方式拿到这个项目。”凯文道。
既然可以从正规渠道搞定，就没必要再通过其他方式了。
·
此后的几天，自由看的股价受到《好声音》热播的影响持续走高，终于达成了历史性的时刻，市值收盘时创下新高，与cbs的合同还在探讨具体的细则，凯文准备在下周正式释放这个消息，多种利好消息集合，自由看的市值没准能冲击40亿。
而在这期间，凯文的注意力也暂时转到了另一个项目。
他的《真实的比弗利山贵妇》已经完成了前期筹备工作，准备开始录制首期节目。
而作为嘉宾的瓦妮莎倒是想让凯文过来，而以节目录制的理由接触，倒也不会引起谁的怀疑。
周末时分，凯文再度来到洛杉矶，这一次直奔盖蒂美术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