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莎娜准备转身离去。
“如果不忙的话，坐下来聊聊？”索菲亚突然提议。
莎娜愣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拒绝，有些拘谨的在索菲亚旁边坐下。
“你别紧张，就是随便聊两句。你多大年纪了？”索菲亚开始询问。
“去年刚毕业。”
“哪个学校毕业的？”
“一所很普通的大学。”莎娜道。
接下来索菲亚倒是问了许多，包括家庭情况，莎娜来自一个富裕家庭，父亲是个老板，母亲是家庭主妇。
之所以来公司应聘，纯粹就是给自己找个事做，她本来应聘的是更轻松的文员或者前台。
“没想到阴差阳错就成为销售了，而且史密斯先生还给我了挺多锻炼的机会。”莎娜咧开嘴道。
虽然从小家庭条件不错，但她也没什么大小姐脾气，总体上给人的感觉比较亲和。
“那你做得也很不错。”索菲亚道。
“主要还是业务比较有竞争力，那些供应商也希望能参与促销，所以沟通起来没什么压力。”莎娜较为谦虚的道。
“方便的话，有时间来家里做客？我给你做好吃的。”索菲亚微笑起来。
“这不太方便吧？”莎娜表情有些尴尬。
“没什么不方便的，大家都是同事，回去吧，以后在办公室也可以多找我聊聊天。”索菲亚道。
“噢，好。”莎娜看了一眼凯文，最后向他道别。
“我感觉她挺聪明的，而且工作能力也不赖，现在公司发展得太快了，我一个人很多事根本处理不完，这几天没少找阿西娅帮忙，我想之后多培养几个副手。”索菲亚道，言语中不止眼前这个莎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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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昨天自由看上线了《绝命毒师》的第二集，相比于第一集，同期的数据又上涨了。”
一周之后，来到办公室的莱斯听到助理前来汇报。
“上涨？”莱斯大眼瞪小眼，看着助理。
“没错，这部剧集的烂番茄新鲜度就没低于过80%。”助理跟着提及。
烂番茄网站可以简单的理解为影视评论聚合，1998年就上线了，网站的创始人是成龙的影迷，他创立网站最开始就是为了给《尖峰时刻》整合影评，逐渐囊获其他电影。
专业影评人给出的好评比例越高，新鲜度就越高。
“那爆米花值呢？”莱斯忙不迭问。
爆米花是观众打分。
“93%。”
“fuck！他怎么搞出来的！”莱斯低声道。
“现在《绝命毒师》的口碑很不错，以至于有很多人慕名观看。”
《与卡戴珊同行》是高开低走，而《绝命毒师》明显就是低开高走。
“不会又给他蒙对了？这小子真的受到上帝的眷顾？”莱斯着实无法理解，思来想去也只能用运气好来解释。
“也许不是这样。”助理突然摇摇头。
“你什么意思？难不成凯文背后还有其他人指点？”莱斯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看看这篇报道吧。”助理把一份杂志交给莱斯。
莱斯很快就找到了对绝命毒师主创也就是文斯的采访，他在采访中透露了很多细节。
比如，整个绝命毒师的主要卡司阵容，全部是由凯文一手挑选，老白，白嫂，汉克，小粉。
除此之外，凯文还跟文斯贡献了许多想法，比如让小粉这个角色保留。
甚至连广受好评的logo动画，都是凯文的点子。
难道他真是个天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想知道原因吗？”莱斯直接把杂志阖上。
“他给了文斯钱，所以文斯就要吹捧他，这是一种讨好，你懂吗？”莱斯笑着说道。
“那你也经常拍板项目投资影视剧，为什么没人感谢你呢？”助理推了下眼镜，下意识的问。
“你哪那么多为什么！”莱斯发现助理今天的话实在有点多了。
“另外，自由看投资的第三个自制项目，也已经定档了，就在一周之后的情人节。”助理跟着道。
“情人节？情人节放恐怖片，这不是找死吗？”莱斯有些发蒙。
说实在的，这次他还真不敢下判断。
而从档期角度，这么选择显然并不明智。
“网络上也是对这个消息一片质疑，大家都不太明白凯文为什么要这么做。”助理跟着说道。
短期内，好像也只有这个档期了，考虑到这个时间点上映的都是爱情片，那么一部画风明显不同的恐怖片，反而就会脱颖而出。
这何尝不是一种营销策略呢？
“难道，他真是天才？”莱斯自言自语。
殊不知，凯文压根没想那么多，纯粹就是找个近期的档期上映，而且今年的情人节档期压根没什么有力的竞争对手，把《鬼影实录》放在这就相当于把一只鲨鱼放进鱼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