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一旁的凯瑟琳不由皱紧眉头:“这难道不是在消费她曾经的伤痛?”
“事实上有人想消费自己都没有机会,女孩。”凯文平静的道。
温室里的花朵,又怎么明白人间疾苦呢?
“而且这不叫消费,这叫反抗。”凯文换了种方式。
同一时间,现场信号画面里的珍妮丝继续开口。
“后来我才知道,远远不止我一个人受到了类似的遭遇,加拿大篮球队的女运动员、玩伴女郎、20岁的女大学生、天普大学的雇员,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温蒂·威廉姆斯(一位主持人)仅仅是在电台节目中提到了这件事,那位黑人就打给她的老板,让他解雇温蒂。”
“律师的法律恐吓,跟踪,人身威胁,这些就是我们多年以来所遭遇的事。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好端端的坐在自己家中,坐在电视机前,嘲笑着当下发生的一切。”
现场开始出现大量嘘声。
“Say the name!”从观众席上传来一道声音。
随即便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喊声。
“现如今已经有超过两位数的受害者愿意直面,并提出自己的要求,我相信,还有更多人还在观望,我在此呼吁和请求,成立一个相关的法律援助组织!对更多遭受类似处境的人进行法律援助,不分男女,只有加害者与被害者,你们觉得呢?”珍妮丝声调提高。
当通过电视机听到台下传来齐刷刷的响应以及呼喊。
凯文已经确定开了个好头。
接下来的一切就显得顺理成章,在当天会议临近尾声时,作为会议负责人的玛利亚连同之前的所有嘉宾共同上台。
作为对珍妮丝呼吁的回应,玛利亚当众宣布将正式成立一个非营利组织。
接着身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不少打上马赛克的受害者照片,最终“time’s up”的logo缓缓浮现。
最后,画面变更为三个募捐渠道,分别是,银行汇款,电话咨询,以及线上募捐。
前两个与凯文无关,而最后一个线上募捐则是由凯文一手包办。
而此时,凯文还发现贵宾室里,走进一个男人,梳着背头,目光深邃,脸上戴着口罩,刚进来就坐在不起眼的角落,倒是离凯文不远。
过了一会,见没人注意到自己,这人才摘下口罩。
细看之下,建模都快赶上凯文。
凯瑟琳也注意到了这人,用指尖捅了捅凯文的胳膊,低声道:“这不是那个好莱坞男明星?叫什么来着……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此时,凯文已经朝这人走了过去。
“《美国精神病人》?”凯文确认。
他点点头,有些腼腆的朝凯文招手。
正是克里斯蒂安·贝尔。
“我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让我送格洛丽亚·斯泰纳姆回去。”他解释起来。
他所说的这个女人,正是这次会议的嘉宾之一,那是贝尔的继母。
这个女人说好听点叫社会活动家,说难听点就是个臭公知,领狗粮的。
“原来如此,那你是否愿意对time’s up予以公开支持呢?”凯文不由道。
男性那也有在工作中受到侵犯的可能,高低是个明星,而这个组织是需要声援的,这些明星的支持非常重要。
“噢,我目前没这个打算。”贝尔失笑。
“那是刚才,不是现在,这对你而言,不值一提不是吗?只是捐点钱,发表一下评论。”凯文开始习惯性道德绑架,这招第一次遇到黛西时就开始用了。
“嗯……”贝尔似乎不太知道如何拒绝别人,这给了凯文更多机会,像一个推销员,逮着他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
“ok!感谢你的介绍!”贝尔双手合十,保持腼腆的微笑。
“就这么说定了!”凯文当即点头。
接着凯文扯开嗓门,对着贵宾休息室一众台上人的家属和手下喊道:“让我们为time’s up第一位明星捐助者献上掌声!”
“呃……”贝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算是半推半就被凯文拿下。
玛利亚等人上台时,已经是今天大会的尾声,凯文与玛利亚在后台匆匆见了一面,接着便马不停蹄赶到索菲亚所在的办公室。
“凯文,从半个小时之前,专题页面的捐助额开始暴涨!”索菲亚摁下F5的手指甚至有些颤抖。
几乎每一次刷新,都能看到总募捐额有几万乃是十几万的涨幅。
这让凯文不禁为服务器捏了一把汗,也多亏有竞争对手的攻击,导致凯文之前做了充足的冗余准备。
即便有偶尔几次显示404,多刷新几次也会恢复正常。
“我甚至得‘感谢’竞争对手。”凯文咧嘴笑了起来。
“我觉得得放首应景的歌曲。”索菲亚打开播放器。
接着便从廉价的笔记本喇叭中传来浑浊的声音。
“成为名流的感觉如何~”
“你有去过很远旅行吗,远到目力所及外的地方~”
“你到哪儿到底看到了什么?什么也没看到~”
“宝贝,你很富有~”
这是披头士的一首老歌《Baby, You're A Rich Man》,《社交网络》里,扎克伯格不断刷新初恋女友的脸书页面,脑海中便回荡着这首歌曲,直至进入片尾字幕。
也许除了钱,他一无所有,但有了钱,就有了一切。
而凯文眼前不只有钱。
“我觉得能募捐到一千万甚至两千万!”索菲亚双瞳中倒映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
“而且不能忘了连锁影响,这些人给time’s up完成捐助后,还会个人求助案例上停留一段时间,这又能带来援助。”凯文搂住索菲亚的脖子。
“甚至我们之后还能找到非营利组织合作,找上那么一百个,以后每天就能躺着赚钱!”索菲亚也开始发散思维。
“那万一那些非营利组织之后暴雷了怎么办?”凯文看向索菲亚。
“这还不简单,我们就说自己也是被欺骗的受害者,然后光速切割,这部分钱之后还能揣进自己兜里。”索菲亚虽然跟着凯文的时间不算长,但多少已经染上了凯文的颜色。
也许不止是颜色。
她希望能帮助更多的人,但是对于这些非营利组织其实没什么好感。
当晚,凯文和索菲亚玩了一宿反恐精英。
作为进攻方,凯文的战术简单而粗暴,一直在无甲起狙RUSH B。
共计损耗:一条红边的砂色过膝袜,一条浅黑色的高针密连裤袜,以及一条粉红相间的渐变袜,以及包括运动饮料在内的若干辅助道具。
她领教到了职业狙击手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