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这时将短剑一格,发力不充分导致祂被震得向后倒退。
不过祂目光闪烁了下,因为这样的结果正是祂所寻求的,此刻仪式器物终于到了能再使用的时候。
意念沟通之下,外面的水浪轰然散尽,随后祂整个人很自然的向后仰去,这时祂只需再退一步,或者一个简单的后空翻,就能从这坑道中出去,从而摆脱困局。
陈传看到了妖魔的举动,但是他早有准备,眼前这么好的地利优势当然不能轻易放弃,所以他的打算是此刻用飞龙拳劲先对方一步来到外面,将之堵住那里。
可是在他即将要发动这个时候,忽然感觉到了什么,心下一动,却是顿止在了原地。
妖魔本来正要退出坑道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呼啸声,他心中一惊,水浪虽然退去了,但这里还存在有某种破坏力极大,能削磨骨肉的怪风。
这种怪风的出现并不是他能约束并控制的,这只有在坑道之中和几个特定的角落才能避过,就比如他之前盘坐的地方。
没想到水浪退去,这怪风居然紧跟着出现了,当然这也可能是祂反复引导水浪聚集并消散才引来了这东西。
不管什么原因,这都导致祂原先的算计失败了,祂不得不后脚一踏,止住了向后倾去的身形。
不过没了水浪,祂也不再需要把盾牌放在后面了,所以起手一转,把盾牌转移到了正面。
才刚刚摆正了架势,就感觉到盾面传来了一阵几乎难以抵御的力量,在此冲击之下,祂觉得自己的双脚在这一刻似乎要离地而起。
祂知道自己要是稳不住,那是真有可能被击飞出去的,于是主动泵动心脏,秘图血脉的力量再次被激发并引导出来。
这一次祂不再回避,而是一手短剑、一手盾牌主动与陈传进行了对抗。
在这狭小的通道中,即便陈传不可能绕过盾牌来攻击到祂,只是力量上的差距无法轻易弥补,每一次碰撞,都会使得导致祂筋骨断裂,可在血脉的力量下又迅速修复。
如果条件允许,祂还会顺势刺出短剑,不过大多数时候只是配合盾牌格挡,原因是在尝试了刺击了陈传一次毫无效果,差点还被又一锏砸烂,祂就彻底老实下来了。
陈传见到这妖魔一门心思守御,并且已经进入了不惜代价的地步,除非将其血脉力量彻底消耗干净,否则一时是攻不破的。
这就取决于攻击节奏了,长锏在这时候就不怎么合适了,于是他主动后退一步,长锏化作晶莹的光芒散开,眨眼又迅速凝聚,化作了一对亮银色的拳套,随后他前压上去,照着盾牌连续轰击。
双方的心劲力在这里对冲着,导致整个坑道隆隆震动起来,上面不断有粉碎的土石垮塌下来,可转瞬就被两人对冲的劲力震成齑粉,再是向外排挤出去,致使洞沿口这一段被生生拓开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就在这样对撼持续七八个呼吸后,妖魔修复的力量终于有些跟不上了,呼吸节奏慢了一拍,陈传眸光一闪,一拳轰去,妖魔立刻抬盾急挡,然而这一次,他却是伸手一把抓住了盾牌的边沿,随后一使力,就将盾牌给掀飞了出去。
妖魔失去了盾牌,于是双手齐握短剑,往前戳刺,这一次直奔陈传相对脆弱的眼目而来。
陈传表情不变,抬手随意一格,将短剑偏移出去。再一拳轰击在妖魔肚腹之上,一股绵长的震荡劲力渗透入其异化组织之内,反复冲撞之下,致其身躯不由一软。
妖魔已经能想象到接下来狂风暴雨一样的打击了,所以祂连忙将青绿色的异化组织全部收束到体内,这样能最大限度发挥出刚身的效果,从而保护住这具体躯体。
只是下一刻,祂感觉自己的头被一只手按住,并被向外推去。
先前两人的激烈交手,早已将脚下的地面踩得塌陷下去,后方自然形成了一道倾斜的土坡,妖魔的身体被这一推,顿时顺着坡面靠了上去,脊背贴在泥土上,而头颅却被硬生生顶出了坑道边缘。
几乎是瞬间,外面的怪风就祂的头顶的皮肉骨骼刮去了一层。
妖魔心中大惊,连忙挣扎扭动,可这时候手脚使不上力,不得已放出从身体内部放出青绿色的异化组织,死死扒拉住洞壁,不让自己被推挤出去。
可在这么做的时候,祂就忽感不对,果然,下一瞬,陈传按在祂头上的手忽然一收,再是猛地向前一送!
手掌之中带起一股白雾,结结实实拍在了妖魔的脑门之上,坑洞中轰隆一声雷鸣,其头颅在这一掌之下瞬间炸裂,血雾与碎骨四散飞溅,就如一团爆散的猩红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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