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间，张小海也闻讯赶了过来。
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伸手道：“李导，久仰大名！”
李青笑着点头：“张导辛苦！”
得，这回彻底变成领导之间的事了。
众人一脸不甘的散开包围圈，回到各自的位置，但眼神一直望这扫。
赵鞍拉着李青往舞台那边走，边走边问：“李导，您那个节目......”
李青顺着他的指引，边走边打量。
舞台布景已经搭建了一部分，大红大绿，喜气洋洋，典型的90年代春晚风格。
背景板周围缀满了假花和彩灯，闪闪发光，几根红色立柱上盘着金龙，栩栩如生。
舞台边缘，几个穿着练功服的小演员正在候场，最小的七八岁，最大的也就十来岁，规规矩矩的坐在小板凳上。
角落的衣架上，演出服挂的密密麻麻，空气中凝聚着汗味和化妆品的气息。
“也就这年头，能看见这么质朴的东西了，越往后，越华丽，也越不是给自己人看的。”
李青一边琢磨，一边跟着到了办公室。
赵鞍给他倒了杯水，热情道：“来来来，快坐，咱们细聊，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能办的一定办，办不了的想办法办！”
李青也不客气，将要演唱的两首歌曲，想要的效果，需要配合的环节，跟两人仔细对了一遍。
从调度现场聊到办公室，又从办公室沟通到舞台上。
本来预计今天彩排的演员歌手们，只能无奈坐在下面干等着。
有人看表，有人叹气，但没人敢说什么。
毕竟，那是李青，谁得罪得起？
好在，李青没忘了正事，间隙闲聊中，他随口问了问赵鞍：“有没有一个叫赵V的演员？”
“额”
赵鞍挠了挠头，呲牙回忆一阵后，将探寻的目光看向张小海。
“有吗？老张？我咋想不起来呢。”
张小海摇了摇头：“我也没印象，应该是没有。”
李青补了一句：“也未必是演员，歌手也有可能。”
赵鞍若有所思，突然恍然道：“李导，你说的是演《还珠格格》那个吧？”
“之前确实有人运作过，不过后来被杨台给毙了，就不了了之了。”
李青眨了眨眼：“哪个杨台？”
赵鞍不假思索道：“杨奇峰副台长。”
李青愣了一下，好家伙，这什么路子，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
是杨奇峰知他不喜琼瑶演员，所以特意划掉的？
还是单纯看不上节目？
亦或者两者都有？
报应？还是蝴蝶效应？
李青脑海中闪过“小燕子”的脸，那张脸的主人，此刻应该还在某个地方，等着属于她的机会。
但在这个时空，路，已经被堵死了。
倒是张小海误会了，以为他也是说客：“您要想安排她上来，跟杨台打个招呼就行，他挂名的副指导，您就一句话的事。”
说完还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
“想多了！！”
李青无语摆手，不知道他这个总导演是怎么当上的。
老子那么多次公开发声：抵制清宫戏，丫的是一点听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