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寒微，身上没有孤勇这股劲，这次他就回不来，山溪煤化工那只是小事，做汽车也不算大事，踩下去日企这点事远远达不到栾家女婿的标准，平常少看点爽文小说，让你多看《左转》和《春秋》没坏处，我们的历史是最好的教科书，不同的人读会得到不同的答案，深度思考后又是一份答案！”
这次秘书没吱声，而是拿着文件回到座位，端着茶杯的手哆嗦了。
“钱秘书，你这怎么了，要不要找医生看看？”
办事员等待半天没看到钱秘书出来，敲敲门看到钱秘书正在发呆，这才提醒。
“啊，没事，受风寒了，文件领导签完字了，拿走吧！”
努力对着办事员挤出一个笑容，办事员关心两句出门了。座位上，钱秘书内心里反复琢磨栾老爷去连海疗养的事情，这才明白是做给栾春莹看的，也是做给所有人看的。
如果沈浩回不来了，那也是对所有人的交代，回来了，那就是栾家多了一个合格的女婿，大家都好！想到这里，一股无名之火油然而生，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豪门的女婿邂逅一下就能够当？想把所有的爽文小说丢进垃圾坑，内心里也升起悲凉。
“钱大秘，领导叫你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办公室电话响起来，钱秘书赶忙跑进领导办公室，有些慌张，这些年来第一次，一脑门子汗。
“怎么，想明白了？”
看着秘书的表情，老人笑了。
“还是有点不明白，这些事处理不了的时候，沈浩如果在国内求人不就好了，不说别人，他找到我，我一定帮忙。毕竟我知道他是真正做实业的企业，我感觉这两家人都很怪。沈浩明明可以在国内求人，我一个电话，银行一定不会难为沈浩的！”
钱秘书看着领导，把自己心中的疑问抛了出来，目光里都是不服气。
“呵呵，那他就是严重不合格，沈浩比你想的明白，你还是差点！”
老人这次拿着香烟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钱大秘一愣。
“为什么啊？有资源不调动，舍近求远！”
想到沈浩的表现，秘书很难理解。
“做了栾家女婿，国内的资源是伴生的，还需要调动吗？所以需要测试的就是你调动外部资源的能力，沈浩超额完成了任务。”
老人神秘地一笑，钱秘书彻底傻眼，脑子就跟被穿刺了一样，脑海中闪过沈浩的身影，第一次感觉自己貌似和沈浩差的有点远。
可是沈浩明明就是一个村二代富裕人家的孩子，充其量是郊区精英人物边缘地带成分，怎么会明白这么多？
自己岁数比沈浩大得多，阅历也超过沈浩很多，接触的人和资源也比沈浩要高级……想到这里，钱秘书有些迟疑了。
沈浩各国跑，尤其中东，早几年就和中东的小萨勒曼成了莫逆之交，那时候的老萨勒曼还啥也不是呢。沈浩能够提前投资，这份眼界……
想到这里，钱秘书抿着嘴唇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和小品《相亲》里面宋小宝一样的表情。
“现在还想出去独当一面么？”
看着自己大秘书的表情，老人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声。
“我还是老老实实给您当秘书吧，不然我担心自己不知道怎么死的！”
看着领导，钱秘书第一次知道为什么说有些人是天赋异禀，自己就是那个后天努力出来的孩子。
“嗯，等下通知开个会，安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有些事情看不惯要放在心里，虽然我们也讨厌这种事情，但是不能妨碍人家选女婿。沈浩出身太低，命运不会因为一两次的运气而彻底改变，经得住考验才能够登堂入室。”
老人把一份名单交给秘书，钱秘书乖乖出门，从此以后心气平缓了很多。
“什么？中信给他担保金融？到底怎么回事？”
美洲，高山俱乐部的一帮人正在庆祝阿里股票一路飘红，有几个人的秘书赶忙找到自己的老板，汇报弗斯特的信息。
当听到中信集团给弗斯特在全球融资做担保的时候，为首的几个人不淡定了。
“沈浩把里海地区的能源项目售卖给了中信香港，价格是117.2亿美金。双方还建立了后续持续的合作备忘录，另外我们也刚刚得到了消息，中信集团拿下了四大港务公司在非洲兴建的麦卡努迪港务公司，这家港务公司也是弗斯特在毛里塔尼亚做的最大的港口，弗斯特在本地建立硬件，剩下的归属中信开始运营。”
“我们得到的消息是四家港务公司先把股份卖给了中信，然后中信才和沈浩见面，商讨的里海地区的能源项目合作计划。两个项目收购都完成以后，两家公司这才对外公布的消息……”
秘书看着自己的老板，眼睛里都是惶恐。
这件事太大了，中信给弗斯特融资担保，意味着从现在开始，即便是再多的人围堵弗斯特，金融市场也不会对弗斯特关门。
中信多大？面前这些人加起来也不可能比得上十分之一。
“混蛋，怎么不早点说，怎么不持续调查，混蛋……”
一个富豪手里的杯子对着秘书丢过去，秘书赶忙退出屋子，接着屋内是可怕的沉静。
以为赶走了一个不安稳的破坏分子，大家能够安心看日落日出，最好封杀了沈浩，避免局势变化，反正国外的那些资本现在都谈妥了，沈浩充其量就能够获得阿里的这波回血，以后谁还敢给沈浩融资？现在看呢？
弗斯特早就心中有底，压根不在乎自己这帮人的围堵！
“下个月，西湖边我们有一个活动，看看能不能邀请沈浩一起，通知一下吧！”
中信代表谁？傻子都知道！
一帮孩子打架，当妈的不出手，孩子王还能够称王称霸，只要当妈的给了其中一个最器重的一把勺子，其余的再不长眼睛，那就等着被挖眼珠子吧。
“小妮辞职了！”
最新加入的一个人看着为首的富豪，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