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后悔喜欢上你。”橘子捅破了那层薄薄的窗纸。
温婉的声音再次响起，把徐澜清一刹那从地狱拉回天堂。
眼前的少女笑着，眼泪却如开闸洪水般止不住地流淌，徐澜清伸手去擦拭。
橘子没有阻止，她抿着嘴唇，凝视着脸上写满了心疼的徐澜清，轻声说道：“她爱你吗？”
“嗯。”
“那就好。”
“我想了一下，我想去参军了。”橘子忽然说。
“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徐澜清手一顿，然后继续。
指肚摩挲着少女白腻粉嫩的脸颊，那触感软腻得让他心猿意马。
“明知故问。”橘子撅了撅嘴，语气娇嗔。
“那你想进军队和我说做什么？怕我拦着你不让你去吗？”徐澜清松开手，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又重新回来了。
“不然呢？我这不担心某个人保护欲过度吗？或者……”
橘子俏皮地眨着眼睛：“某个人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生怕对方长了脚，到嘴的肥肉给跑了。”
“我琢磨着，你不肥啊。”
徐澜清剑眉一挑，上下打量着橘子婀娜的身姿，在胸脯上停留了一下：“刚刚好。”
橘子低头看了一眼，抬头挺胸，不满地说：“什么叫刚刚好，难道她比我大很多吗？或者说你喜欢大的？”
她就算不是巨什么，也不差好不好，再说了，要那么大有什么用，不麻烦吗？
“我喜欢你。”
徐澜清倏地抱住橘子，贴在她耳边轻轻诉说：“我知道这很无耻，对不住你，也对不住她，但我就是控制不了我自己。”
橘子咬着下唇，温热的呼吸拂过耳根，让她身体有些发软，酥麻酥麻的。
她靠在徐澜清坚实的胸膛上，能感受到那炽热跳动着的心跳：
“她知道吗？”
“你们见过的，就在图书馆那天。”徐澜清说。
“那她同意了？”
“……应该吧。”
“可我不同意怎么办？”
“……”
徐澜清抱紧怀中柔软的娇躯，不让她挣脱开来：“我会让你同意的。”
“你还真是……”橘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她放松下来，下巴搭在徐澜清肩膀上，合上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知道我什么偏偏现在提出要去参军吗？”橘子问。
“为什么？”
“你猜？”
“……是因为我惹你生气了？”
“还有呢？”
“不知道了。”
徐澜清摇头，这种“你猜”的问题最让他难办了，他又不是算命的，能算到对方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