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病再次痛呼。
陆玲珑眼中寒光一闪,扣住恶病手腕的右手猛地向下一压,同时左脚闪电般踢出,正中恶病支撑身体的膝关节侧后方!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
恶病的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庞大的身躯轰然跪倒在地!
整个过程中,陆玲珑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她扣着恶病手腕的右手顺势向下一带,借着对方跪倒的势头,左膝带着千钧之力,如同攻城锤般狠狠顶在恶病的胸膛!
咚!!!
沉闷如擂鼓的巨响!
恶病胸膛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一块,口中鲜血狂喷,夹杂着内脏的碎片。
此时此刻,他那充满暴戾的独眼瞬间涣散,充满了濒死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陆玲珑松开扣住的手腕,在恶病彻底瘫软之前,右脚抬起,带着裁决般的威势,重重踏下!
砰!
坚硬的靴底狠狠踩在恶病的肩胛骨上,将他整个上半身牢牢地钉在冰冷的泥地上!
恶病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呜咽,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像一滩烂泥般瘫在那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身体无意识的抽搐。
霎时间,整个集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嚣张的口哨和嘶吼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所有人,包括那些凶悍的头目,看向场中那个女孩的眼神都充满了惊骇。
陆玲珑周身白光缓缓收敛,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雷霆万钧的搏杀只是信手拈来。
但那冰冷刺骨、如同实质般的杀意,却笼罩着脚下的猎物,让周围空气都为之冻结。
陆玲珑微微俯身,冰冷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刺入恶病涣散的瞳孔。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集市的嘈杂,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说!你跟名录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向恶病残存的意识。
“名录”二字出口,如同点燃了她眼中压抑的烈焰。
恶病在剧痛和死亡的恐惧下剧烈颤抖,残存的理智被那冰冷的杀意和“名录”二字刺激得一个激灵。
他喉咙里咯咯作响,似乎在挣扎。
名录组织的可怕已然深入他的骨髓,泄露情报的恐惧甚至压过了身体的剧痛。
“嗬……嗬……臭……女人……你……休想……”
他挣扎着,试图表现出最后的硬气,但声音破碎,充满了色厉内荏。
陆玲珑踩在他肩胛骨上的脚微微加力。
咔嚓……
细微的骨裂声响起。
“啊!!!”
恶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