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尘指向那辆坦克的侧翼:“别的我不管,打死就行。”
中士点点头,一挥手,三组人立刻散开,沿着战壕壁向两翼迂回。
那些灰白色的怪物注意到了他们,有几头扑了过来。
但游骑兵不是普通的士兵。
游骑兵古斯塔夫的副射手单手端着M4,三发点射,把那几头怪物全部放倒。
中士带着他的小组摸到那辆坦克的左翼五十米处,架起古斯塔夫。
“装弹!”
副射手把一枚破甲弹塞进炮膛。
“瞄准炮塔根部!”
中士眯起眼,瞄准镜里的十字对准那坨蠕动的血肉。
“放!”
轰!
古斯塔夫的后喷焰在战壕里炸开一团尘土,炮弹拖着白烟直扑那辆坦克。
命中!
破甲弹在那坨血肉上炸开一个脸盆大的窟窿,黑色的液体从窟窿里喷涌而出,那辆坦克猛地一颤,炮管歪向一边。
但它没停。
履带还在转动,车身还在往前拱。
“操,这么能抗?”中士骂了一句,“再装!”
另一组游骑兵也从右翼开火了。
又一发破甲弹命中车体侧面,这一次炸得更深,能看见里面断裂的金属骨架和蠕动的肉芽。
那辆坦克终于停了。
随后是第三发,高速的破甲弹直接从观察窗钻进了坦克内。
它歪在原地,炮塔无力地垂下来,那些挂在车体上的怪物开始疯狂地嘶叫,从车体上脱落,四散奔逃。
“追!”刘尘吼道,“一个都别放跑!”
士兵们从掩体后跃出,追着那些逃窜的怪物射击。
枪声在战壕里回荡,一声接一声,直到最后一个怪物倒在血泊里。
战斗终于停了。
九七式吃了整整三发古斯塔夫,硬度远超有竞技场的库尔干人。
刘尘靠在一段还算完整的战壕壁上,大口喘着粗气。
游骑兵的中士走到他身边,把古斯塔夫往地上一杵,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长官。”他说,“那玩意儿,我们算是干掉了?”
刘尘看了一眼那辆歪在战壕里的血肉坦克,点了点头。
“算是。”
中士咧嘴笑了一下,把烟递过来:“来一根?”
刘尘摇摇头。
中士也不客气,自己又吸了一口,然后看着那辆坦克的残骸,嘀咕了一句: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刘尘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那道被坦克撕开的防线缺口,眉头皱得更紧了。
缺口的后面,更多的怪物正在涌来。
“团长!”
参谋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十分兴奋。
刘尘转过头,看见参谋正从战壕那头跑过来,手里挥舞着一张电报纸。
“电报!援军已到二线阵地,半个小时后发起反击!”
刘尘接过电报,扫了一眼。
是真的。
他把电报折好,装进口袋,松了口气。
“对了,现在是几几年?”刘尘就像没事儿一样顺口问了一嘴参谋。
“1947年3月6日,战争的第十五年,长官!”
刘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