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的在这儿。”冷遥茱放下手里的钢笔,下巴朝沙发那边扬了扬,“张塔主找你有事。”
“找我?”
苏阳走到沙发旁,身体一歪,直接砸进柔软的靠背里。
张戈洋放下茶杯,站起身把袖口的金边理平整,脸上的笑意分毫不减:
“其实是件私事。我的雷鸣阎狱藤魂灵,当年契约得仓促,至今都无法完美掌控。想借你和古月武魂融合技里的金雷,试着帮我压制一下它。”
他叹了口气,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茶杯边缘摩挲了两下:“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实在没别的办法了。”
苏阳靠着软垫,眼皮微垂。
雷鸣阎狱藤。
那玩意儿带着一级神祇雷神血脉,长得像个大号竹笋,全靠挨天打雷劈升级。
长到万年修为就能引动天象,破坏力直接对标十万年魂兽。
而张戈洋这只魂灵,几乎接近五万年的程度,稍微吸收一些雷霆,就有自爆的风险。
让自己和古月来做这种事……这老东西果然没安好心。
“可以啊。”苏阳脸不红心不跳地挂上晚辈的标准乖巧笑容,“不过我和古月修为浅薄,只能尽力尝试,张塔主别抱太大期望就行。”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张戈洋站起身,满意地拍了拍苏阳的肩膀,“这事不急,安心打完比赛再说。你放心,无论最后成败,我私人宝库里的魂骨,任你挑选一块。”
冷遥茱适时地开口插话:“大家都是传灵塔的人,不用这么见外。苏阳,还不谢谢张塔主。”
“谢谢张塔主。”
苏阳毫无诚意地接了一句。
张戈洋摆摆手,心满意足地推门离开。
厚重的红木房门发出一声轻响,将走廊的杂音彻底隔绝。
锁扣落下的几秒后,苏阳几步跨到办公桌后,上半身毫无预兆地倾斜,侧脸直接凑到了冷遥茱的脸颊旁。
呼吸带起的热气直直地扑在耳廓上。
冷遥茱的呼吸猛地停了半拍。
一股难以名状的热度顺着脖颈迅速攀爬,连带着心跳都漏了一拍。
作为高高在上的传灵塔副塔主,她本不该有这种慌乱。
但在眼前这个一手带大、心思又让人捉摸不透的弟子面前,那层常年披着的长辈外衣总会轻易破防。
她抬起手,掌心抵在苏阳的胸口,不轻不重地将他往外推了半尺。
“干嘛突然凑这么近。”冷遥茱别过脸,用抱怨掩饰脸颊的温度,“开了一天的会,满身都是汗,还没来得及洗澡去乏。”
苏阳装模作样地吸了吸鼻子:“哪有汗味,冷姨身上香得要命。”
冷遥茱横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地嗔怪道:“就你嘴贫。”
闲扯了两句,苏阳收起那副没正形的做派,手指在真皮沙发的扶手上敲出两声闷响。
“这个张戈洋不对劲。他说只是借金雷压制雷鸣阎狱藤,但那玩意儿可是带着雷神血脉的顶级刺头。
“如果是别人,在牵引雷霆的过程中,它强行吞噬了金雷之力,当场引发进阶自爆……”
室内的气压骤然一沉。
冷遥茱身上那股属于极限斗罗的恐怖威压溢出一丝,将刚才的旖旎冲得干干净净。
“千古东风养出来的好狗。我就知道没憋好屁,这件事作罢,他要是敢做手脚,我直接让他在星罗城灰飞烟灭。”
“冷姨霸气。”
苏阳竖起一根大拇指,随后换了个更舒服的站姿,话锋一转:
“不过,咱们其实不用脏了自己的手。
“黄金树灵金老之前把‘自然之子’的魂环给了我。所有的植物都必须保护我的安全。雷鸣阎狱藤也不例外。
“所以,我们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