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你变了,之前我跟你抢东西吃,你都会生气的。”唐山故作遗憾地说道。
古月抬了抬下巴,理所当然地说道:“生气是不理智的选择,现在的我会等到你吃东西的时候,直接抢过来。”
……
雪清河给朱家姐妹安排完房间后,感觉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思绪一时有些纷乱的她也没有多想,回到书房,靠在椅子上,望着窗外,怔怔出神。
金鳄斗罗拿着张躺椅,静静地守在一旁,等待着雪清河的回神,一言不发。
这一坐,便是一整天,期间有数名侍女找到雪清河,全部被她暴躁地赶了出去,这还在太子府中引起了小小的风波,毕竟一向儒雅温和的太子殿下首次发火,实在太令人意外了。
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悄然隐没入地平线之下,夜幕缓缓铺开,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庭院之中,将整座太子府都笼罩在一片静谧而忧伤的夜色里。
一滴泪水,悄然从眼角滑落,她蜷缩起身子,好似一头受伤的幼兽,彷徨而无助。
“哎!小雪,你这又是何必呢?”金鳄斗罗悄然出现在少女身旁,无奈地说道。
雪清河埋首在膝盖上,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委屈:“爷爷,你说唐山会离开我吗?他现在实力那么强,魂兽可以自己猎杀,我还有什么用?
我现在才反应过来,魂力等级,他已经十分接近我,真实战斗力,更是远胜于我,别说魂宗打魂斗罗了,哪怕现在已经是魂王的我,想要击杀一个魂圣也困难,爷爷,我该怎么办?”
金鳄斗罗郑重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问道:“小雪,你告诉爷爷,你是不是喜欢他?不要再用什么得力臂助、左膀右臂来糊弄,你可以骗爷爷,却骗不了你自己的心。”
雪清河到了嘴边的话语硬生生被她吞了回去,房间内重新陷入了沉寂,不知过去了多久,她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呼!
见雪清河终于承认,金鳄斗罗总算松了口气,之前原本说好不管了的,可他就是控制不住,最主要的是,雪清河的嘴硬实在令他窝火,金鳄斗罗都觉得,魂兽似乎也挺好,看上眼了,直接绑回去,哪需要那么费劲。
“小雪,唐山现在和那古月的关系你也看见了,更不用说还有个独孤府的独孤雁,你已经大大落后。
之前古月虽然占据一定优势,但是长相不如你,谁也没想到,那普普通通的模样居然是小姑娘的伪装。现在情况对你很不利。”
雪清河抬起头,一头灿烂如骄阳的金色长发自然披散,眉眼精致如画,原本的英气尽数化为娇柔,泪眼朦胧,听着金鳄斗罗的分析,她失落地点了点头。
没想到,老夫堂堂极限斗罗,居然有一天要分析年轻人的儿女情长,实在是……
要是换成其他人,金鳄斗罗哪管那么多,奈何雪清河,或者说是千仞雪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早就把她当作亲孙女看待,实在不忍心看她如此受伤。
隔代亲可不是开玩笑的,供奉殿的诸位供奉对千仞雪的宠爱在最后的神战中足以看出,除了大供奉献祭而亡外,其余六人有一半是为救千仞雪而死,金鳄斗罗更是为防止千仞雪跌落而直接自爆。
见千仞雪认可了自己的分析,金鳄斗罗继续问道:“小雪,你愿意和她们一起分享唐山吗?”
千仞雪毫不犹豫地摇头,眼神坚定:“不,唐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少女的声音虽还有些哽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
金鳄斗罗早知结果如此,沉默了下方才说道:“那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强行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凭借我们武魂殿的势力威逼他。”
说到后面,金鳄斗罗突然有些心虚,因为这剧情怎么看,怎么熟悉,不由得,他想起了那现在正坐在教皇之位上的女人。
好家伙,轮回的不是人,是事对吧——上个时代是天使丧心病狂,这个时代还是天使;
上个时代是我们这群人给天使撑腰,这个时代好像还是我们;
上个时代分开了比比东和玉小刚,这个时代分开了唐山和古月;
上个时代玉小刚偶遇柳二龙,这个时代唐山不会遇到独孤雁吧?
“爷爷,还是不要这样了吧。”千仞雪的话语打断了金鳄斗罗逐渐暴走的思绪,也让他悄悄松了口气,虽然两方还是有极大差异的,但是他也不敢赌,毕竟上个时代的惨剧诞生了个疯魔的比比东,万一这个时代再诞生个疯魔的唐山可就不美了。
比比东千道流可以压制,但是唐山呢?天知道对方成就封号后实力会变态到什么程度,毕竟是魂宗能打魂斗罗的主,万一造出个加强版比比东,她们供奉殿可没有加强版千道流来镇压。
“小雪,你说的不错,这办法确实不太合适,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