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而且是独自斩杀,全程没有任何外援相助,消息已经再三确认无误。”宁风致肯定地说道。
“他现在是魂宗吧,以魂宗之身,能战魂斗罗,那等他到魂王、魂帝,又会是何等恐怖的战力?简直不敢想象。”尘心首次对唐山的天赋感到震惊和骇然,主要是这份越级战绩实在太过惊人。
魂师越到后面,差距就越大,一开始或许还能凭借几个强悍的魂技去越级战斗,但是随着修为的提高,对武魂领悟的加深,差距只会越来越大,想要跨阶挑战的难度也只会越来越高。
至于万年魂技,一个普普通通的万年魂技怎么可能弥补等级之间的天渊之差。
“风致,那你今天叫我们来是……”古榕声音逐渐低沉,眼中寒光闪烁。
“你是不是傻?如此惊世天才肯定要全力笼络,唐山又不是武魂殿的人,而是天斗太子的人。
我们虽然和雪清河有些小间隙,但这不是问题,很容易就能弥补,你可别忘了,风致可还是那雪清河的老师,这层关系可是绝佳的纽带。”
未等宁风致开口,尘心已经反驳了古榕的想法,话中藏锋,让古榕气得眼中冒火,却又无从反驳。
“正是如此,所以我决定这几天带荣荣前往太子府一趟,将那天武魂觉醒时的误会说开,防止清河心中生出芥蒂,影响宗门与太子府的关系。”眼见两人大有再吵起来的趋势,宁风致赶忙插话,打断了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并且径直说出自己的打算。
“为什么要带荣荣去,难道我们七宝琉璃宗还要向一个小小太子低头示弱吗?”古榕眉头皱起,显然对宁风致的打算不是特别赞同。
剑斗罗此刻也与对方站在了同一战线,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唐山如此惊艳,跟在雪清河身旁实在屈才,他更应该加入我们七宝琉璃宗,这才是最适合他成长的地方,只要他做出足够的贡献,别说万年,十万年魂兽我们都可以许诺他,全力助他登顶。”
两位斗罗字里行间的傲慢,哪怕是不熟悉他们的人,也可以轻易听出,更不用说宁风致了。
哎!
宁风致无声叹了口气,郑重地看向面前的两位长辈:“剑叔、古叔,我们已经不能将唐山继续当作一个普通的天才来看待,或者说当他第一次战胜魂圣之时,我们就不应该将他继续当作天才,而是把他当作一名真正的魂师强者。”宁风致话语微顿,语气愈发诚恳:“唐山的父亲在武魂殿手中,身陷险境,可他却依旧忠诚于雪清河,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雪清河在他心目中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这是我们拉拢他的关键。
一名魂师强者,不说完全效忠,却愿意听从一个普通人的命令,这般情形,你们不觉得很熟悉吗?”
尘心和古榕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独孤博与雪星亲王。”
宁风致点头:“正是如此,虽然现在独孤博已经与雪星亲王逐渐疏远,但是前些年独孤博究竟为对方做了多少事,二位叔叔想必是清楚的,在我看来,雪清河对唐山的意义,等同于当初雪星亲王对独孤博的意义,轻易不可撼动。”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良久,尘心开口:“我明白了,唐山斩杀了一名魂斗罗,确实不该再将他当作一个普通的天才看待,是我之前太狂傲,小觑了这后辈。”
古榕无奈摇头:“风致你说的对,确实不该再纵容荣荣了,对她的纵容,同样也是对我们自己内心的纵容,往后该管教还是要管教。”
见两位长辈和自己统一了意见,宁风致心中很是开怀,他不动声色地扫过大门,正好看到人影离开:荣荣,希望你能明白爸爸的苦心。
趴在门上偷听的宁荣荣丝毫不清楚自己已被发现,听到里面父亲和两位长辈的交流后,她心中很是不满:凭什么父亲如此看重那唐山,凭什么要带我去和那雪清河道歉,凭什么!
嚣张跋扈惯了的宁荣荣压根没有将宁风致的话语听进去,反而对雪清河和唐山更增几分反感,对自己父亲,她也升起了些不满:哼!等我再长大点,我就直接离家出走,去外面闯荡,到时候看你们怎么找得到我,看你们还敢不敢管我。
……
天斗城,太子府
收到唐山击杀魂斗罗的消息,雪清河不仅没有半分喜悦,反而眉头紧蹙。
她在书房挣扎了半晌,对唐山安危的担忧还是压过了那份矜持,走到大榕树下的金鳄斗罗身旁,忧心忡忡地问道:“金鳄爷爷,星罗帝国那边传来的消息你看了吗?”
雪清河的到来并没有出乎金鳄斗罗的预料,或者说,他早就将雪清河对唐山的心思摸得透透的了,两句话可以总结——嘴巴比玄铁都要硬,心比水还要软。
之前询问她对唐山的想法时,总是以左膀右臂、得力臂助来推辞,可但凡出现些和唐山有关的风吹草动,却都能在她的心湖中泛起层层涟漪。
“我知道啊,就是斩杀魂斗罗这件事吧。”金鳄斗罗不急不慢地从躺椅上坐起,慢悠悠地说道。
对于唐山的妖孽表现,金鳄斗罗接受良好,或者说,他已经彻底麻木了,金鳄斗罗不认为唐山还能给他带来比对方真实身份更加巨大的震撼。
ps:感谢书友20260125194522371的打赏,还有,这段剧情马上结束,第一魂技的坑马上填,大家可以期待下除了更深层次的掌控身体外,第一魂技的其他作用,其实这在前面剧情已有伏笔,而且相当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