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初级到中级只是一会儿的事情，但你应该也能感受到飞跃。”穆翔推了推眼镜，看向朱雯。
朱雯点点头：“没错，感觉死灵气息提升了十倍有余……”
“但这也只是开始。”穆翔如此说道，“按照主神的说明，死灵气息和一般的超凡能量，那比如血族能量完全不一样……它和你能看到的死气是同源的，但真要提升，还是靠死物的死气，而非活物的死气。”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朱雯却大致明白穆翔的意思。活人和死物的死气的确同源，但又有些许区别……不过按照主神的评定，她却是与二者都有亲和力。
朱雯犹豫了一下：“但我能感觉到使用判官眸，可以让死灵气息被调动……”
这是让朱雯有些不解的地方，她还记得穆翔一开始对无常眼的解释。
必须是死气亲和者才能使用……强化了死灵法师血统，就会变成死气亲和者；而朱雯原本就是，或许是双眼异变的结果。
穆翔笑了笑：“所以说有些微区别……能够转化为死灵气息的，是后者，而非前者。前者主要是昭示这个生物与死亡的关联，但源于死者的死气才能作为你能量的根基。所以要提升也很简单，你需要在自己的房间地下室模拟出墓地，或者乱葬岗之类的，死物越多越好。”
“我靠，这不是跟你晒太阳一个道理？”郑吒忍不住说道。
穆翔点点头：“就是如此，死灵气息相当特殊。要想获得增长，不仅要勤召唤，还要有足够契合的环境。死气最多的地方，就是墓地乱葬岗之类，当然能模拟出更死气沉沉的地方也没问题。总之，要在这种环境之中，才能让自身的死灵气息越来越多。”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朱雯真听到这个方案，还是心头有些发颤。
早知道强化之前就追问一下……不，追问也不会改变她的选择。这种恐惧，估计只能在习惯之中抹除了。
“此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死灵气息的恢复……”穆翔看向朱雯，“你能感受到自己眉心的死灵气息，对吧？”
朱雯有些不安地点点头。
穆翔打了个响指：“除了强化血统，死灵气息的增长可以说只有两种办法……一是在死气浓郁的地方修炼，二是将已经使用的死灵气息收回。好消息是，你的死灵气息循环利用率很高，用出去了基本上都能收回来；坏消息是，你的死灵气息无法自行恢复。”
詹岚摸了摸额头：“所以说，她召唤的死灵生物，是有数量限制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