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重新装填完毕的手炮再度开火，左右两发点射几乎同时炸在了靶心的左右两侧。而这时，先前命中的硝烟才刚刚从中间升起。
事实上这已经快要是训练机的极限了……按照穆翔的估计，训练机要玩花活，顶多做到跳舞，而且还得在脚踝部件状态良好的情况下。至于前后空翻，还不是这种训练机能够做到的。
当空包弹的爆炸声散去，教官还是一句话没有说，几乎让人以为他闭麦了。半晌，模拟驾驶舱和后面的大厅里才同时响起了掌声。
郑吒在心中嘿嘿一笑：“装爽了？”
“这不是任务需要么。”穆翔耸了耸肩，“你也可以玩得花一点，同盟国天才驾驶员叛逃合众国，你觉得会引发什么反应？”
“啊？感觉不比特克斯·康威是同盟国间谍的震撼力差多少啊。”
“不，你要想想看，那时候你是怎样的表现？一年时间内，以同盟国培养体系下的最快速度成长为机械威龙，你的驾驶能力鲜有人能够匹敌，你的其他素质也是遥遥领先……你想到了什么？”穆翔心中冷笑。
郑吒思索片刻：“不仅是间谍……更是基因改造人！”
“没错，到了那时候，出身于东大的你，又会引发多少内部的猜疑呢……所以了，以后就全力表现吧！”
郑吒心中苦笑道：“你这样真的不会导致全球热战吗？”
“从主神给出的条件来看，禁绝我们引发全球热战，其实不是一个纯粹的惩罚性措施。任何规定背后都应该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只是主神没有说出来而已。无论是任务还是限制，埋设引导性的条件，我们都见得多了。”穆翔推了推眼镜，他没有理会教官在大厅里的点评。
“或许，全球热战并不是关键，关键是全球热战之后，会带来什么毁灭性的后果？这对轮回小队而言可能是极为不利的。换言之，这个限制就像是悬崖前的电网，它的目的不是为了电死人，而是为了保护啊。”
郑吒沉吟片刻：“呃……所以呢？”
“先不用急着所以，以上推断的另一个理由，你或许还没意识到，这也是我对你一开始那个问题的解释。”穆翔笑了笑，“什么叫作引发全球热战？因果是无处不在的，真要论起来，我们随时有可能被抹杀，不是吗？主神的这一条限制，若是当作绝对的铁律，本身就是死局了。”
“结合这一限制的真正目的，我想我还是可以控制好进度，让我们不会被清算……因为随着时间的推进，这条限制也很可能会自行解除。”
“何以见得？”
“因为我们是中洲队……我们终将面对电网之下的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