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那一次次的死亡。
回忆着那些无法将自己彻底击垮的过往。
对他而言，自己最强的武器，从来都不是天赋，而是哪怕灵魂受损，都坚如磐石的意志。
“我说了......闭嘴。”韩为轻轻弹击剑身，阴沉告诫。
“再多舌，你们就永远待在湖底，陪鱼虾讲这些无趣的洗脑笑话。”
虚影似乎不满，环绕在韩为周身数米，拥挤着，吵闹着，想要全部冲进韩为的身体。
这时。
来自道具栏，多年未见动静的路西法碎片，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从韩为专属的口袋纬度道具栏中，溢出了一缕气息。
堕天使的力量一显。
那些邪神虚影如见龙的蛇，瞬间收回了对韩为的一切恶意，并顺着堕天气息，缓缓从韩为全身抽离，只环绕在韩为持剑右手，和背部。
等变化为一侧独翼，那漆黑羽翼震动，将韩为长发吹乱，平添上一股邪异气质，右手臂则是保持全黑造型，仿佛与那变化的两米开外黑刃融为一体。
生机的抽取，明显不如方才自己主动给予的快，韩为在约翰与刘启的注视下，平静感受着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
路西法的力量，一直都无法自行掌控，到现在为止，韩为也不懂路西法为什么要把力量赐给自己，等下次回正联世界，还是斟酌说辞，问问才好。
但眼下并不重要。
力量，就是力量。
韩为心头一动，那些虚影再次站在自己身后，只是这次......态度恭敬，再无想要入侵蚕食自己的意思，十分顺从。
他看向前方的肉瘤，缓缓将黑刃触及肉瘤表面。
轻松刺进，然后向下划开，大量浓稠液体逐渐流出，被控水分开，丢于两侧，约翰威克赤裸的身体，从里面掉落，摔在地面。
一旁的NO.2身形一顿，韩为立马察觉到，约翰的意志从NO.2身上离去。
蜷缩在地面的男人，手指轻轻颤动。
韩为与刘启严阵以待。
“约翰，是你吗？”
“......”
没有回应。
约翰毕竟被高桌动过手脚，连他本人都不清楚自己被放出会如何，这个世界的变异科技并不低，韩为与刘启对视一眼，走向两侧，随时注意着倒地男人的动静。
“师父，准备放狗。”韩为开口，但未转移视线，另一侧刘启脸色微愣，将木盒重新拿出。
随着一股莫名律动从约翰威克的身体传出，地上的男人缓缓起身，面容呆滞，瞧不见灵智体现，韩为皱眉，随时准备防御。
考虑到『缘』，韩为并不想与对方战斗，拿到一次约翰本体被击杀计数，对缘获得，或许有影响。
他宁愿死在NO.2手中一次。
之前在NO.1手中有过一次击杀计数，韩为隐约觉得，在计数问题上，可能所有夜魔复制体，都与本体做了切割，被NO.2杀，还是被NO.1杀，可能计数共享。
只不过，几次击杀，也许会因对方综合进化程度，进一步与最终天赋奖励强度挂钩。
韩为身上漆黑的邪神力量，如同黑火和黑泥的混合，既在燃烧，也在滴落，周身三米内，自然形成一片领域，类似当初的威廉。
“约翰威克，是我。”
“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