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知道这一拍脑门，又要我们给你圆多少回来吗？”穆翔推了推眼镜，无奈地看向张杰。
和他在一起的张杰干笑两声，想来另一边的本体也是这个表情，毕竟柳汐平时话少，一张嘴却也没什么好话……张杰挠了挠头就说：“没事，反正大势已定了，你们就算不圆，问题也不大吧。”
穆翔忍不住扶额：“是是是，你看问题不大……但我一想到有问题就浑身难受啊。”
张杰有些心虚，明明他自己在意识里就能看到分魂的情况，但还是忍不住往投影出来的精神力图像瞟。半晌，他却是嘿嘿一笑：“也不必担心，我盘算了一下，我那缕分魂的状态还是很好的，现在应该能遮掩住大部分的问题。”
“好吧……那你写点补充的代码，意思意思得了。”穆翔对着耳麦另一边的柳汐说道。
不过即使没有耳麦，穆翔也能听到她的回应。柳汐依然是平淡的表情，不慌不恼：“如果张杰的判断没问题，那么问题确实不算严重。我把战斗最后的环境数据给修改了，他们要想从那几片数据空间的毁坏情况来判断输赢，也不容易。”
“但是……那个数据删除体大有问题，背后恐怕就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了。”
穆翔眉头一挑：“哦？这话怎么说？”
他们都不是会无端重复论断的人，如果重复了一句话，大概率是因为又找到了新的证据。
“在数据删除体被困在张杰的战场封锁之后，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我看了一下这个数字存在背后的参数，发现了它的名字。”
“是什么？”
“Adam……亚当。最初的人，也是神以自身为模板，赐予人间的存在。我想这个名字应该有深意？”
穆翔耸了耸肩，听到亚当这个名字，他第一反应倒是主神空间里的亚当……说起来，现在的亚当应该还没加入天神队呢。
他想了想，便问了一句：“能查到这个亚当和什么东西做数据交换吗？按照之前的情报，这个深层网络有服务器，但服务器并不在地球。如果我没猜错，地球上的这帮狗腿子也不过是不起眼的一群而已，服务器所在、亚当的数据去向，或许能指明幕后黑手的位置。”
“暂时找不到，但很快就能找到了。”柳汐淡淡地说，“这个数据删除体是一个远超当前时代科技水平的造物，我虽然不是专业搞程序的，但用真识视界解析一下，还是能发现有意思的细节。亚当的存在形式，应该是受限于地球的深层网络水平……我能察觉到它背后还联系着什么，但却和地球上的数据传输不同了。”
穆翔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吧，我知道你为什么说很快了……因为张杰的情况大概率已经被传输回去了，对吧？”
“我无意揣测外星人有什么信息情报制度。”柳汐如此说道，“但张杰似乎并没有从一开始就封锁一切吧？只要亚当在那个时候看到了他，就大有可能把这个很有问题的家伙给记下来了。而张杰之后封锁的，也只能让那群裁判看不到，而不足以阻绝那种更高深的信息传递。”
“说白了你的意思是，正主很快就要现身了……你学坏了啊，漏了信息也当好事了。”穆翔低笑道。
柳汐也是轻笑，揶揄道：“跟谁学的，不是一目了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