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句话不是万事皆有可能吗？”朱雯犹豫了一下，“会不会一使用这个能力，什么东西都关联过来了？”
穆翔推了推眼镜：“这个系列的强化还是很不错的，不至于这么鸡肋……B级的判官眸，可以让你调整看到的死气与关联；A级的轮王瞳更是能让你直接向对方呈现这些关联。这已经涉及到因果律了，而又没有一般因果律武器的代价。”
朱雯低声说了一句：“请让我再看看……”
“这不与血统冲突，如果你还想有更多战斗能力，可以之后兑换死灵法师之类的，这是你的自由……而你需要承担的团队作用，无常眼就可以帮你实现。”穆翔如此说道，“你可以相信我们中洲队赚钱的效率，此外，找别人支援也很容易，你不用担心。”
最终朱雯兑换了无常眼，将穆翔的一个C级支线剧情花掉了。当朱雯从空中落下，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向穆翔睁开了眼。
随着无常眼的发动，朱雯的右眼从纯粹的白色变成了纯粹的黑色……但穆翔一眼便看出，那不是朱雯自身的死气，而是她右眼倒映的死气。
穆翔推了推眼镜：“如何？没有你担心的那样过于泛泛了吧？”
朱雯轻轻点了点头：“没错，虽然无法跟你们描述，但对我来说，就是直觉般理解这些死气的意义。嗯……比我之前学的任何算命方法都直观，也最契合我的眼睛。”
“那你看看我们的死气？”穆翔笑了笑。
此时主神广场上只有穆翔和两个新人，所以朱雯就看了三人的死气。据她所说，无常眼对她似乎没有多严重的消耗，只是一直使用会右眼不适、精神不振。
“嗯……我们三个人身上都有死气。”朱雯说到这里想了想，有点为难。
穆翔不以为意地说：“谁都可能会死……直接说就是了，不然强化了又有什么用？”
朱雯沉默片刻，然后开口道：“你身上的死气最浓，其次是李帅西，最后是我……你的死气已经到了将你完全掩盖的地步。我们的死气都或多或少与你有联系……你自己是你死气的唯一关联者。”
【四阶初级不渡心魔，随时可能会死是吗？这倒合理。】
朱雯看穆翔一副了然的表情，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有一件事她没说，因为这实在不好讲……
李帅西的死气，比她自己浓了不知多少，仅仅弱于穆翔一丝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