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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好像也没毛病。
泼酒的自然是莉莎教授，面对咄咄逼人的付前，这一次她终于没有像在学宫时那样隐忍，而是勇于抒发自身情感，请领导吃了半盏残酒。
单单从泼出杯中酒的动作，似乎就能体会到其中快意。
包括拿捏得都堪称精准，并非绝对正面而是侧开一个角度，以至于泼了受害者一脸同时，几乎没有殃及并排坐着的文璃。
而正所谓细节见人品，这份讲究甚至也获得了回报。
没有被泼到的文璃也没有出手，选择了冷眼旁观，任由学阀受辱。
但之所以能做学阀是有理由的，即使被泼了一脸，依旧难挡付教授的求是之心，甚至比旁边的文璃更不在意这小小冒犯。
“要么现在就让天黑下来，要么你想办法证明为什么天还没黑，否则——”
眼见莉莎气势被夺，手持酒杯哑口无言，那一刻付前手指门外，表示老教授不吃这一套，拿不出解释这事没完。
然而还没等说出后果，光线竟是凭空暗淡。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话，本就阴沉的天色那一刻能见度狂降，竟是眨眼间就难以看清外面景象。
还有这回事情？
毫无疑问这就是莉莎教授口中的天黑了，一时就连付前都是啧啧称奇。
当然不是他的操作，这会儿的体质跟偷天换日之类明显不沾边。
只能说莉莎教授看上去还是有几分傻福的，居然靠这种方式度过了例会。
“……我说了只是可能。”
甚至短暂错愕之后，姿态都拿捏起来。
随手把酒杯摆回去，莉莎冷笑间再次坐下，强调从来都没说过天一定会黑。
“阁下要不要出去转转，再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有乱流？”
……
其实还真的挺有兴趣的，可惜就像之前说的琐事缠身，坐到这个位置已经难有太多的探索机会。
莉莎的话当然是在反讽，殊不知学术带头人从不会在意这小小意气之争，那一刻付前只是看了一眼手上锁链，心中叹息。
真正的学术工作者，既探索世界也探索自我。
此次任务截止目前，可以说已经有足够证据证明，这地方是以自己为核心架构出的某种特殊空间。
如果有机会探索一下其中机制，感受更多元素，在付前看来实在是一桩美事。
可惜啊，肉身除了孱弱甚至不得自由，眼前这个样子，想让文大小姐帮忙解开束缚怕是不容易。
“等有机会吧。”
轻叹一声，付前以一种堪称惆怅的姿态倚坐在位子上，转头看了文璃一眼。
后者没什么表情，当然也没什么怜悯，果然没有接话的意思。
“听上去这边你来得最早？”
并未强求，付前随口再跟莉莎闲聊，提起她刚才的说法。
虽然很没有可信度，但单单一个倒酒的描述，就能听出来原本的莉莎三人并非一起到达。
“没有早太多，毕竟我也没有来太久。”
正所谓负负得正，一通乱七八糟的交流下来，气氛竟是莫名正常了一些。
而莉莎一边皱眉回答，一边眼睁睁地看着付前从文璃手里，把前面那杯酒拿了出来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