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药、手榴弹、信号弹、医疗用品,不计其数。
而且全是全新的,油封都没拆。
窝趣,这是打劫了霉菌仓库吗?!
“这……”一排长站在旁边,眼睛都直了,“团长,咱们发财了?”
押运的军官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刘团长,这只是第一批,后续还有,您的人什么时候能恢复战斗力,我们什么时候配齐装备。师部说了,您这边要什么,尽管开口。”
刘尘看着他:“为什么?”
军官愣了一下:“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军官眨了眨眼,然后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刘团长,您还不知道吧?您在前线的事儿,郑委员长都知道了。”
刘尘的心猛地一跳。
“委员长亲自点名,说您指挥若定,以寡敌众,是难得的将才。”军官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听说,侍从室已经在拟嘉奖令了。您很快就要高升了,刘团长,届时可别忘了多美言兄弟们几句啊!”
他说完,拍了拍刘尘的肩膀,转身走了。
刘尘站在原地,看着那堆成小山的装备,沉默了很久。
他不是黄埔系的啊?
这是何意味?
还有,这后勤军官怎么不贪了?
好怪。
一排长凑过来,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团长,这是……真的假的?”
“都给你了你还能不要?”刘尘翻了个白眼,顺手操起一把加兰德看了看。
……
消息传得很快。
当天下午,来拜访的人就络绎不绝。
先是隔壁那个新编师的参谋长,带来两箱罐头和一箱威士忌,坐在仓库里东拉西扯了半个钟头,临走了才吞吞吐吐地说,他们师长的意思是,以后有机会,请刘团长多多关照。
也就是希望刘尘能匀一点重装备给他们。
不就是吃空饷吗,刘尘大手一挥就匀了点。
主要是他也打算给手下步兵装备更换一下,所以这一批老货就放下去做个人情吧!
刘尘是打算换一个思路,先没必要召唤部队,而是用补给补枪先让自己的队伍鸟枪换炮一下。
然后是后勤部的科长,亲自送来一批新军装和皮鞋,说是“换季了,别让兄弟们冻着”。刘尘看了一眼那些军装,领章上居然已经绣好了少校的军衔。
嘿,给他看乐了。
再然后是几个刘尘根本不认识的部队的军官,有的带来香烟,有的带来药品,有的干脆只是来混个脸熟,说几句“久仰大名”的客套话。
一排长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受宠若惊,逐渐变成了麻木。
“团长,这……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他悄悄问。
刘尘没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鬼知道嘞,太复杂了,根本记不住!
傍晚时分,最后一批访客终于走了。
杰克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刘,你可总算有空闲时间了!”
刘尘点点头。
杰克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刚才听说了,你们那个委员长,看上你了?”
刘尘没说话。
杰克又酝酿了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听说,海军那边的跳岛战术面临极大的风险。”
这一开口,刘尘立马汗毛倒立。
“瓜达尔卡尔纳岛的留守部队一夜之间全部消失,目前我们国内抽不出空余兵力,所以我们的总统和你们的委员长做了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