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还是竹下登给他透露的,很明显细川财团情报课的力量还很薄弱,虽然对外消息很灵通,可对内就要欠缺不少,尤其和同体量的财团交手时,这个弱点显然是致命的!
“什么动作?”
“您说的是打算募集资金投入境外市场吗?”立花志一微微一愣。
“对,这个消息很重要!”
“有没有办法派人混进他们负责这个基金的部门?”夏言准备吃掉这些财团的境外投资,所以才有这么一问。
“那估计要花大价钱,寻找顶级名校毕业生,然后通过招聘进去,再安排升职的事。”
“因为情报课安排在细川商社旗下,我只能靠商社渠道收集整理情报。”
“再加上青森的议员事务,实在有些忙!”
立花志一朝夏言鞠躬道,他感觉自己辜负了细川君的期望,没能帮他管理好情报课,导致财团在面对攻讦时有些被动。
勉强算个解释!
松冈相成负责管理,夏言看过财报,每年给与情报课的拨款并不多,而且其中人员也算不得精英。
能根据商社在境外交易的蛛丝马迹得到一些关键情报,已经算得上“有能”。
他用手指尖敲击着桌板,目光盯死在立花志一身上:“议员的事情多吗?”
“主要应对国会扯皮,有些政策明明对国家有利,可有些人就是争锋相对,徒耗时间。”
“有几位大佬甚至理都不理,把私人事情带到国会去办!”
在永田町国会厅待了大半年,立花一口就道破霓虹政治的问题,民选政治其效率委实低下。
如果不是存在公务员系统,恐怕霓虹都要乱套。
“如果我把商社情报课从商社体系拆分出来,你觉得监控境内几家财团,还有境外的事情大概需要多少花费呢?”
“全年恐怕要十多亿,面对关键人物,恐怕还有超支可能。”立花志一蹙了蹙眉头,有些不确定了。
之前商社的情报都很固定,接收来自世界各地分支传来的消息,然后进行汇总分析。
如果独立出来,恐怕各个集团公司的信息也将汇总过来,再加上对几大财团的监控,人员成本必然会大增几倍。
“十多亿,我估计不大够吧!”夏言知道立花想省钱,可这些钱明显是不能省的。
“把情报课从商社体系独立出来。”
“单独成立一家咨询公司,通过计算机管理全世界的信息,要用最先进的情报分析系统。”
“必要时可与米国、英国等情报机构进行情报共享。”
听到这里,连立花志一都呆住了,这可行吗?细川君想的未免也太宏大了些!
不过想到细川君跟米国方面的关系,可能性应该很大,在几个关键时刻,要不是米国人出面,细川财团也不可能发展壮大。
尤其是并购合并七家银行时,如果不是有东芝事件爆发,恐怕早有财团向细川君动手。
“好了,先找人做这件事!”
夏言给立花志一递上一份清单,赫然就是三井、三和向大藏省提交的基金信息,其中将具体注册金、地点交代的明明白白。
千亿?细川君的胃口未免太大了些,其他财团往往攻讦他的私生活,他却要往人家钱袋子方向打。
如果这些基金亏损严重,恐怕三井都得从霓虹银行第一的位置上被拉下来。
“嗯,我明天就去早稻田大学物色人选,其中有不少毕业生毕业就去三井的,只不过中间要调用不少集团资源。”
“你跟松冈说,让他帮你!”夏言当即交代一声,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毕竟基金成立到实际运营,需要的时间并不短,更不用说三井、三和还没找到能够运作这些资金的团队。
资本市场本就是个绞肉机,如果没有足够的经验,踏足进去的新手势必要交上一笔“认知费”。
杰弗里的前辈帕特森就交够了学费,如今在第一波士顿下属机构担任分析师,勉强维持生计。
他之前破产过,因为上了大杠杆在股价狂跌中擦去了所有的资产。
被杰弗里一个电话叫到办公室,帕特森再没有了以前的意气风发,低着头、弓着腰,浑身上下散发着中年男人的油腻味。
“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如果说还钱,抱歉,杰弗里可能要等到下个月!”
“我对接的那位基金经理,上个月的业绩并不好,我没有多少提成。”
“可千万不要找到我的上司,否则......”帕特森低声下气地恳求道,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无奈。
“呵呵,学长,我并不是要催债,一万美金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我在想,你想东山再起吗?”杰弗里盯着帕特森的眼睛,却见帕特森满脸苦笑。
“再让我上杠杆吗?不,那会死人的,如果不是为了钱,我根本不想待在这个市场里。”
“血腥、残暴、无情的市场,只有魔鬼能在里面赚钱,杠杆更是毒药中的毒药,听着,杰弗里,这是我的肺腑之言,一定少用杠杆!”帕特森不断叨叨着。
“不是,帕特森,有一笔境外资金,我们需要做个局!”
“你应该明白,我们这里能接收到全世界的钱,从东欧某个将军的办公室,到哥伦比亚雨林中毒枭的家中。”
“亦或是中东裹着头巾的家伙,他们手里有的是钱,想要投资米国,却苦于找不到门路。”
“如果你同意,你就是这家智脑投资的总裁,你会有出色的业绩宣传,找你的人络绎不绝。”
“真实的收益曲线我会安排人帮你做,但......”杰弗里止住话头,转头看向帕特森,这时候轮到这位学长表态。
找他的原因也很简单,他需要钱,并且好控制,有家人、有身份。
在米国,破产并不意味着结束,只要斗志尚存,或许有翻身的机会。
尤其在华尔街,多的是这种翻身的故事,至于怎么翻身、亦或是翻身途中如何的嗜血,恐怕没人在意。
帕特森抿了抿嘴唇,他大概知道杰弗里要干什么,就好像把垃圾债券卖给那些冤大头,明明是欺诈,有些人却甘之如饴地跳进去。
“能保证我的安全吗?提前需要给我点钱,我先把家里安顿好!”
咬咬牙,帕特森接受了学弟的邀请,至于坑的是哪位冤大头,他没兴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