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戴幽恒答应得如此爽快,维娜松了口气。
她微微侧身,引着戴幽恒走向她暂居的公馆。
公馆内布置清雅,却难掩一丝寄人篱下的冷清。
屏退左右后,维娜没有过多迂回,直接开门见山,声音颤抖,语气却很坚定,“幽恒,我请求你,帮助天魂帝国……或者说,帮助那些还在日月铁蹄下挣扎的天魂子民。”
戴幽恒好整以暇地坐下,看着她道,“你是要我帮你复国?”
维娜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涩而清醒的笑容,“不,我不会肖想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梦。天魂帝国已经彻底亡了,这是无法逆转的事实。皇室血脉,除了我,再无男丁,复国只是镜花水月而已,我也不会让你用星罗帝国的力量,耗费无数人力物力后,好不容易打败了日月帝国,却把所有胜利果实就这样送给我,我维娜知道自己没有这么高的价值。”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戴幽恒,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我只想请求你,帮我把日月帝国的军队,从天魂的故土上彻底赶出去!”
“作为回报……”她停顿了一下,脸颊再次绯红,却强迫自己与戴幽恒对视,“我维娜,愿意以身相许,从此追随于你,至死不渝,绝不背叛。你放心,我虽然曾经和傲天有过婚约,但未成亲之前,我和他从没有过半分逾距,绝对是冰清玉洁之身。”
果然如此。
戴幽恒心中了然。这位亡国公主,与许久久、橘子一样,在绝境中都选择了同一条道路,既然无法直接复国,便剑走偏锋,将希望寄托于未来。
若能诞下拥有天魂皇室血脉的子嗣,并使其有机会继承戴幽恒未来的庞大帝国,那么某种意义上,天魂的血脉与意志,便以另一种方式得到了延续和复辟。
这三个出身皇室的女人,一皇后两公主,在心机与权衡上,确实远非雪帝和叶骨衣可比。
其实雪帝若真想用心机,几十万年的极北之王阅历岂是儿戏?只是她实力超然,力量比心机更好用,且她深知在戴幽恒心中,自己地位无可撼动。若她想要争什么,其他女人全加起来都赢不了她。
至于叶骨衣,那块正义耿直的实心砖就不用提了,她和这群蜂窝煤玩不到一起去的。
戴幽恒站起身,缓步走到维娜面前。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好,我答应你!”
这个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也带着应允的信号。
维娜身体先是一僵,随即软了下来,仰起头,美丽的眼眸中交织着紧张、羞怯和如释重负。
她闭上眼睛,主动踮起脚尖,将自己柔软的红唇,带着奉献的意味,向戴幽恒献上。
这一次,戴幽恒没有像对待许久久那样推开。他坦然接受了这份贡品,低头获取了那两瓣樱唇,动作带着掌控一切的霸道。
很快,维娜那清雅寂静的公馆房间内,温度悄然攀升,烛影摇曳,春色渐浓,无边蔓延。
今晚妥了!
又是一场利益交换。
对维娜而言,这是绝望中抓住的救命稻草;对戴幽恒而言,则是统一大业中,又一枚被精准放置的香艳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