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你哪儿也去不了。”
“不是你……”
王也一时气急,要打就打,又不肯对我动手,又要把我困在这里不让走,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王也,稍安勿躁。老夫说了,此地清净,正适合看戏……或者说,赌上一局。”
“赌?”
王也猛地顿住脚步,转过身,眉头紧锁地盯着谷畸亭。
“前辈,现在可不是玩闹的时候。我那帮朋友,此刻正身处险境,生死攸关!”
谷畸亭微微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那笑意里既有些许追忆,又带着术士特有的、仿佛看透命运迷雾的疏离感。
“你既得我三哥风后奇门真传,也算同道中人,你我同为术士,要分高下,自然也应该以术士的方式进行比试。
不如我们就以此战的结果,赌上一赌?”
“赌什么?如何赌?”
王也的语气带着警惕和急切,但术士的本能让他无法完全忽视这个提议。
眼前这位可是掌握着神秘“大罗洞观”的前辈高人,他的赌约绝非儿戏。
谷畸亭抚了抚胡须,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的阻隔,投向远方激烈交锋的王城战场。
“很简单,就赌这场王城攻防战,最终谁胜谁负?”
“胜负?”
王也追问。
“如何界定?是救出端木瑛?还是击败王宁?”
他心里快速盘算着,试图找出对自己有利的界定方式。
“不必如此复杂。”
谷畸亭的声音平静无波。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之时,届时你自然会知晓此战的结果究竟谁输谁赢。”
“什么意思?”
王也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你不是术士吗?术士的能力,便是趋吉避凶,你不妨在内景当中试着占卜一二。
你既然习得了三哥的风后奇门,那么相比起普通的术士,想来这占卜之道,你应该也是得心应手吧?”
“……”
王也闻言顿时扯了扯嘴角。
内景当中询问?
说的倒轻巧!
如今在这座岛上的,哪一个命运的权重不是高的可怕?
就凭我一个小道士,就算是有风后奇门,也敢去占卜他们的未来?
我不要命了吗?
这位老爷子,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难不成他是故意想让我占卜碧莲他们,从而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就让我自己死在内景的反噬当中?
王也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
还占卜,傻子才会真这样做!
想到这里,王也也是当即反问道:
“前辈,既然是打赌,那么理应有赌注才对。
若是没有赌注,那晚辈凭什么一定要答应跟您赌这一场?”
“赌注么……”
谷畸亭的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你若赢了,我把我的大罗洞观传你。”
“什么?”
王也的瞳孔瞬间猛地一缩。
大罗洞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