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邦安排禁军分头出击,打了持续五天的低烈度战斗。
控制了墨西哥城周围的主要村镇和高地,也再次抓获了一批各个不同族裔的俘虏。
同时将墨西哥城外的土著青壮聚集了起来。
从十几岁的少年,到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总共凑出了差不多三万人。
在正式开始攻城之前,李安邦先做了一个简单的战争动员。
李安邦安排土著青壮们挖土,修筑了一个简易的夯土平台,让大部分土著青壮聚集在台下。
让张宗禹与十六个大汉禁军一起,带着十六个本地的土著青壮登上土台。
把三十二个绑住了双手的白人和黑人俘虏送上高台。
张宗禹让懂西班牙语的通事与土著中懂西班牙语的工匠配合,接力翻译自己要跟他们讲的话。
先把汉语翻译成西班牙语,再把西班牙语翻译成土著们使用的阿兹特克语言。
为了避免多次翻译产生误解,张宗禹用了最简单的表达方式:
“把和我们的样子不一样的都杀死祭神。”
被绑着的俘虏听到西班牙语的内容,惊恐的嘶吼着挣扎:
“不能杀我——你们不能杀我——”
张宗禹不理会俘虏的挣扎,直接抽出自己的腰刀,上前捅死了第一个白人俘虏。
然后抬脚将这个半死的俘虏踹下高台,顺便把腰刀拔出来。
张宗禹身边的十六个大汉禁军也依次上前用相同的方法处死一个俘虏。
最后把刀交给身边的土著青壮,让他们学着自己的方法,把剩下的俘虏也全部杀死。
土著青年们激动而又害怕,按照禁军的要求去做,将台上的白人俘虏全部处死,依次踹下了高台。
李安邦随后下令,把此前抓获所有黑白俘虏全部拉出来,驱赶到高台下。
包括此前战场上坠马但没死的墨西哥骑兵,还有在城外居民区和附近村镇中抓获的白人。
张宗禹则站在高台上,举着腰刀对下面大喊:
“杀了他们!”
高台上和周围的禁军一起跟着张宗禹大声喊话:
“杀了他们!”
然后李安邦下令,让周围的大汉禁军驱赶台下的土著青壮们,将现场的白人和黑人俘虏全部杀死。
看着这些人处死了所有俘虏之后,大汉禁军们举着武器大吼:
“杀——”
“杀了他们——”
“把跟我们不一样的都杀死!”
被大汉禁军强行聚拢到仪式现场的土著青壮们,本来当然是听不懂大汉禁军们喊的汉语。
但大汉禁军做的现场演示,让他们知道了这些话的含义。
此时此刻,现场的数千名禁军不断地大吼,并让几个土著用他们的的语言喊相同的话。
其他的普通土著们青壮们,本来都是畏畏缩缩的,充满恐惧和茫然的。
但是现在也慢慢的被现场的气氛带动了情绪,断断续续的跟着大汉禁军们一起喊叫起来:
“杀——”
李安邦等大汉将领以少打多的经验都不是很多。
现在的墨西哥城内外总共有将近二十万人,如果算上周围的村镇的话,还要再多几万人。
李安邦带来的八千禁军也许能破城,但是绝对没有办法控制城市。
不过大汉的将领们的平民味道仍然浓厚,基本都知道如何快速拉拢平民,进而把自己人变得更多一点。
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就是拉麻木的普通民众纳投名状。
墨西哥虽然已经从西班牙独立十几年了,但是西班牙人留下的社会族裔阶层体系却并未改变。
处于社会最上层的仍然是纯血白人,中间是白人和土著或者黑人的混血儿。
最下层是纯粹的土著居民,与黑奴的地位非常接近。
面对这种按照族裔来划分阶层的组织模式,大汉平民出身的将领们有丰富的应对经验。
大汉带着他们一起处决了一大群白人俘虏,就算是让他们纳了投名状。
杀过白人之后,不再畏惧白人,也同时犯了大罪,之后最好的结果就是跟着大汉一口气走到黑。
在这样的基础上,墨西哥本地各族群的形象差异也可以利用。
一个地方的多个不同人群之间,如果在外观形象上就有着明显差异的话,那各个群体内部和多个群体之间,形象上的共同点就成了辨别同类的媒介,同时也就是天然的结盟媒介。
大汉禁军的相貌和肤色,与本地土著的形象和肤色,当然也有明显的差异。
中美洲的土著形象更接近西伯利亚和中亚土著。
但是汉人与他们之间的形象差距不算大,就像是不同部落之间的形象差距,明显小于双方与白人和黑人的差距。
与白人和黑人放在一起相比,大汉禁军和本地的土著看上去就是同类了。
所以李安邦让张宗禹带着他们喊:
“把跟我们不一样的全杀了——”
这样的安排简单粗暴而且明了,周围的土著经过两次翻译之后,仍然清楚的知道了他们应该去做什么。
(中美洲没有与白人混血的纯血土著的平均脸。)
李安邦通过这样的手段,完成了最基本的基层动员之后,正式开始准备进攻墨西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