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只是去壹岐,萨摩藩朝贡和大汉威胁对马、壹岐属于同一时间。
“负责对马、壹岐的大汉军官,未必知晓萨摩藩目前的状态。
“他们不一定愿意与我们直接接触,也不一定允许萨摩藩人靠近对马和壹岐。
“应该同时派人去上海,找鸿胪寺上海司询问。”
岛津齐兴恍然大悟,马上安排两批武士乘坐帆船出海,分别前往壹岐和上海。
然后两人在家焦急地等待消息。
出去调查的家臣武士刚出去两天,平户藩的武士就来到了萨摩藩鹿儿岛城。
岛津齐兴让调所广乡接见了平户藩的武士。
平户藩武士说明了在对马和壹岐的发现,提醒萨摩注意防范大汉的袭击,并要求调所广乡尽快通知萨摩藩主。
调所广乡怀着微妙的心情,一脸严肃地听完对方的说明,然后非常认真的表态:
“我知道了,非常感谢平户藩的提醒,我们一定会尽快通知家主的。
“九州诸藩之间虽然有矛盾,但若是大汉大举来袭,我们自然应该携手应对。”
调所广乡把平户藩的武士应付走,就马上去通报岛津齐兴:
“大汉海军封锁壹岐等岛屿,关键是会毫不犹豫的直接开火,袭击任何靠近的日本藩国船只。
“现在平户藩可以视为已经与大汉开战了。
“在这种情况下,萨摩藩对大汉称臣朝贡的消息,一定要全力尽可能地封锁。
“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对外人公开。
“否则在大汉真的来袭击九州的时候,其他藩国可能会优先集体袭击萨摩。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刻,萨摩藩就真的应该考虑请大汉军队入驻了。
“萨摩若是被认为与大汉勾结,那就只能真的去勾结了。”
岛津齐兴闭着眼睛,愁眉苦脸的抱怨: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呢,我从未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们现在除了等待还能做什么?”
调所广乡说:
“只能先等待消息,确认壹岐岛等地的情况……”
岛津齐兴闭上眼睛摆了摆手: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调所广乡躬身行礼之后退出。
平户藩的武士离开三天后,萨摩藩前往壹岐岛的船就回来了。
调所广乡的推测应验了,壹岐岛附近的大汉海军无视了萨摩藩的旗帜,不允许萨摩藩的海船靠近壹岐岛。
调所广乡和岛津齐兴继续等待了六天,前往上海的船也终于回到了鹿儿岛,也带回了相对准确的消息。
调所广乡领着从上海回来的武士一起去向岛津齐兴汇报:
“大汉鸿胪寺上海司通报,大汉海军派出使者要求对马、壹岐、隐歧等国向大汉称臣朝贡,三国拒绝,于是大汉海陆军便上岸讨灭之。
“如今三地已为大汉疆域,且并未对外开放通商,他国船只一律不得靠近,包括所有藩属国和欧美诸国,否则警告之后一律击沉。
“萨摩国现在已经是大汉天朝藩属,只要萨摩国上下都能够守臣节,不要做出悖逆而妄为之举,大汉天兵就不会讨伐萨摩国。”
岛津齐兴听完汇报之后明显一愣:
“也就是说,大汉要求他们称臣朝贡,他们都没有答应,大汉就出兵讨伐?
“这样说起来似乎没有问题,也这确实符合调所的判断。”
岛津齐兴说到这里看向了调所广乡。
调所广乡考虑的事情更加细节:
“虽然似乎符合猜测,但是这个速度太快了。
“对马、壹岐、隐歧三地的藩主,都不在岛上,而在江户。
“大汉要求他们朝贡,留守的家臣要去江户汇报,让江户的藩主决定。
“大汉攻占这三地的时间,远远不够将消息送到江户再送回去。
“事情的真相绝对不是上海司官方回应的这么简单。
“大汉可能根本没有给他们请示的机会,就直接夺占了这三个岛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