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一条剑愣了一下,回道:“没什么。”
接着那边酿酒的猫和上三休四,举起手要照明道具。
“你不是有手电筒吗?”我爱一条剑看向酿酒的猫,她手里握着一个手电筒,还连着推了几下开关,弄的灯光暗灭了两下。
“这地方电器不一定管用嘛。”酿酒的猫吐了吐舌头,“恐怖片里不是经常有么?遇到鬼的人,忽然手电筒和手机就用不了了,一条剑哥哥,我也是想做两手准备嘛,到时候手电筒不管用了,我们还有铜灯,铜灯不管用了,还有手电筒,岂不是两全其美?”
“我看,我们还是人手备一个铜灯最好,反正免费的,不要白不要嘛。”
这话没毛病,于是我爱一条剑便接着去拆灯。
只是他找到一盏铜灯后,用了好几下劲都没将其拆下来,倒不是他力气太小,主要他担心这东西年久失修,把灯柄掰断,铜本身就不是什么特别坚固的金属,尤其又放在墓室里生了这么重的锈,其实本身很脆弱,而且这些铜灯固定的机关蛮讲究的,并不好拆。
他刚才就是想提醒白牧,这玩意不好拆,用蛮力反而会将其弄坏,不如让他这个有经验的来动手。
结果没想到他话还没说完,白牧都把灯给拆下来了。
“不应该啊?”我爱一条剑心里嘀咕,“他刚才不是拆的很轻松么?难道是我这盏灯有问题?”
那边白牧又轻松拆了一盏灯,交给了萤火漫,他发觉我爱一条剑一直在看他,问道:“一条剑兄,有什么问题么?”
“白兄弟是吧?”我爱一条剑看了一眼团队栏,找到了白牧的ID,“你来试试这盏灯,能不能拆下来?”
“拆灯?”白牧心想是不是这位道士哥又发现了什么问题,于是小心地靠近了这盏铜灯,手放在上面。
“直接拆么?”白牧问。
“对,直接拆。”我爱一条剑点头道。
于是白牧轻轻一用力,咔嚓一声,把我爱一条剑纠结了好一会儿的铜灯取了下来。
这对他很轻松,毕竟他的撬锁技能是lv.max。
“这就拆下来了?”我爱一条剑问。
“拆下来了。”白牧说。
“你再拆两个呢?”
白牧故技重施,手里又多了两盏灵芝状的灯。
看得我爱一条剑挠了挠头,自己又一边试了试。
可惜他没有试出一个所以然来,不过从这个举动,他感觉到了一丝端倪,这位喜欢用枪和刀的兄弟,似乎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但他并没有太过于放在心上,毕竟只是拆个铜灯而已,看不出什么,他依然认为自己是这个团队里最强的那个人。
不管怎么说,别人都是两两组队,而他是单排。
只有不够强的玩家才会组队,而有自信的独狼,都会单排。
老实说,他刚才还觉得白牧是萤火漫带的小白脸,毕竟白牧的装备看起来有点太低级了,还在用低级剧本里的小手枪,衣服、裤子和鞋子也没有套装的感觉,像是东拼西凑的,但现在他稍微改观了一点点,嗯,只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