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盒子见光的一刻,也透出一股烈阳也无法驱散的邪恶、阴冷。
苏牧眼眸一凝,运转罡劲护体将盒子取出后打开一看,里面静静躺着一柄漆黑短刃,这便是那一股阴冷、邪恶、污秽气息的源头。
“这便是王玄天口中那柄短刃......同路人么......”
仔细看去,短刃之上还有着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透出一股微弱的气运毫光,就与大堂内苏牧看到气运同源。
苏牧伸手握住短刃,顷刻一股阴冷的气息钻入体内,罡劲亦不能阻隔,然后一股邪恶、暴躁、阴冷的负面情绪直上脑海。
“嗡!”
顿悟拳势后还残留的些许气运之力被触发,顷刻将邪念压制,但哪怕没有这些气运之力,苏牧也相信自身不会被这些负面情绪操控。
他将短刃重新放回铁盒中,手中灵光一闪收入须弥戒中。
之后他又来到了另一处被摧残偏院的又一株青松下取出了另一个铁盒,铁盒当中有着一卷羊皮纸。
苏牧将羊皮纸展开,发现是一副祁峰山脉的地图,地图有两处标记,一黑一红,皆位于大山深处。
“一处多半是黑山乱军的老巢……另一处是?”
苏牧眸子微亮,猜测其中一处为王玄天的老巢,但猜不出另外一处为何,此两物是王玄天临死之前传音让他来取的。
除了将那柄邪恶短刀递给自己外,王玄天还与他说了另一些事,另一笔账。
苏牧感知一番如今体内所剩无多的罡劲,他清楚眼下不是算账的时候,当下他顺手将这长丰县衙都收刮了一遍。
县衙作为乱军攻陷长丰城后的临时王天府,衙内堆积有不少财物,苏牧也不客气,将秘籍、药材、丹药、金银,乃至于字画古籍等有价值的东西都一并打包,反正如今他手头已有四枚须弥戒指。
正午时分,青云、沧河两县大军扫清乱军,一场大战彻底落幕,以黑山乱军的全面溃败而终。
“厉先生!”
见到苏牧,青云县尊陶行携林家兄妹一脸欣喜,疾步率先来到身前,神色肃穆郑重躬身一礼:
“此番若非先生出手诛杀王玄天那恶贼,我青云县恐怕难逃劫难……先生大恩,下官代青云百姓拜谢,青云能出厉先生这等人物当真是青云之幸,百姓之福呐!”
话音未落,沧河县尊林兴亦携沧河一众官吏上前,深深一揖:
“本官林兴,亦代沧河黎民谢过先生!先生今日长枪睥睨,神拳无双诛杀乱贼,当为我两县共仰!”
林兴身后一众沧河官员齐齐躬身,身后将士由衷肃立、注目。
“两位大人不必如此,乱军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苏牧轻笑一声扶起陶行正和林兴,陶行正暗暗打量着苏牧的一切神情,眼眸闪动间心头暗自松了一口气,身后林家兄妹背负的双手也微微松开了。
“诸位大人,乱军已除,厉某便先离去了。”
“今日未能见先生诛杀乱贼风采当真可惜,日后若来沧河,定要给林某一个款待的机会!”
“好。”
苏牧微抱拳拱手,离去之际感知到了两道略炙热的目光,转头望去微微一怔,他看到了上官珂以及上官清两人后微颔首。
“人外有人......”
上官珂看着离去苏牧的身影心中惊涛仍未平息,颇为感慨低语一声。
“这青云县不过弹丸之地,纵使在沧澜南郡也属荒僻之地……浅水竟能养出厉飞雨这等妖孽,族老说的果然没有说错,天地之大,任何时候也不可轻易小觑他人。”
“小清妹妹,你与这厉飞雨......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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