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不一样了？难道就因为灵玉真人是男的，我是女的吗？那也不对啊，这不反了吗？”
陆玲珑气鼓鼓地反驳道。
“灵玉是出家人，你不是。”
“……”
此话一出，刚才还在为自己打抱不平的陆玲珑瞬间偃旗息鼓，老实了下来。
“嗷……”
眼见陆玲珑的情绪有些低落，赵真也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丫头，这次做的不错。
第一次在没有为师掠阵的生死搏杀之下就能做到这种程度，不愧是我赵真的弟子。”
“嘿嘿，那是，您徒儿可从来就没给师傅您丢脸过~”
陆玲珑擦了擦鼻子，脸上泛起一抹骄傲之色。
“第一次杀人的感觉怎么样？”
“很奇怪，除了一开始有短暂的恶心和不适应以外，我很快就没什么感觉了。”
说着，陆玲珑仿佛是突然想起了某件事情，随后也是接着开口道：
“对了师傅，刚才我把我的异能开启到一定程度之后，我突然有一种……”
说到一半，陆玲珑的眼中也是忍不住闪过一抹犹豫。
她看了看一旁的张灵玉，意思不言而喻。
“那个，陆前辈，赵师叔，我先带着他去找哪都通的人。”
张灵玉很有眼色的开口道。
“嗯，去吧，注意安全。”
赵真点了点头。
等到张灵玉走了之后，现场便只剩下了赵真和陆玲珑爷孙三人。
“好了丫头，你现在可以接着说了。”
“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在让自己流血的时候，竟然不但不会感到疼痛和恐惧，反而会感到一种强烈的快感！”
此话一出，陆瑾的神情也是一下子变得极其严肃了起来。
“快感？什么意思？”
“我也说不上来，那是种很奇怪的感觉，让人舒服到……仿佛要把自己身体里的血流干……”
陆瑾闻言瞳孔顿时猛地一缩！
“老赵，玲珑的这个能力……”
“我知道。”
与陆瑾的惊慌不同，赵真全程都表现得十分镇定。
对于陆玲珑控血异能的副作用，他这个当师傅的自然早就知晓。
“这个与能力无关，只是玲珑自己本身的问题。”
“还是因为我母亲的事情么……”
陆玲珑神色有些黯淡地开口道。
“嗯，这些年我之所以不允许你在除了生死关头以外的时间动用这个能力，就是因为这个。”
“老赵，真的没问题吗？我怎么听着有些瘆人呢？”
“放心吧，为了这个，我曾特意拜托过诸葛家的熟人，让他们带着玲珑进入内景，在内景中练习术士的静功。”
“术士的静功？”
“嗯，武侯派有个阵法，可以将许多人的内景联通起来。
有他们看着，就算是玲珑迷失在内景的快感之中，他们也能及时将其唤醒。”
“是啊太爷，现在想想，比起那时在内景之中无所不能的快感，这点快感，其实都根本算不了什么。”
陆玲珑一脸心有余悸地开口道。
“所以最后，玲珑成功克服了？”
“废话，不然你以为她现在为什么能站在你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