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马丁的并非热血沸腾的附和，而是更深沉的死寂。烛火在黑色水面上投下的光影扭曲晃动，如同他们此刻飘摇的处境。
大麻雀凹陷的眼窝里，那点狂热的虔诚之火并未因马丁描绘的胜利图景而燃得更旺，反而像是被更深的迷雾笼罩。
“斩断狮爪......插首城垛......分疆裂土......”他缓缓地重复着马丁的话语，每一个词都吐得异常清晰，“你们谈论‘正义联盟’，却谋划着用更多的血与火去浇灌维斯特洛的土地？”
他那浑浊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聚焦在马丁身上，带着穿透灵魂的审视。“佣兵，你口中的‘圣路’，是用骸骨铺就，用冤魂点燃火炬的邪径。七神在上，祂的目光岂会被这样的血腥蒙蔽？‘正义’？当你们将潘托斯的城墙化作祭坛，用人命去换取权力更迭时，这个词汇早已腐朽发臭。”
他转向肥胖的总督，眼神冰冷如霜，“而您，总督阁下，您堆砌财富的神像之下，是否也只剩下恐惧与交易的砝码？你们请我而来就是为了这个？”
伊利里欧·摩帕提斯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脂粉也掩不住那骤然加深的青黑。
“够了，主教大人。”特蕾妮·沙德说道，“如果您不打算参与我们的计划，那么就请休息吧。”
“我们有多少人？”乔拉突然开口。
未等伊利里欧总督开口，马丁抢先说道：“潘托斯的守军一共有四千多人，其中一千人的常备卫队，一千人的佣兵，还有两千人的奴隶士兵，无垢者也包括在其中约一百人左右。这些无垢者主要用于守卫总督的府邸。”
四千人的兵力，勉强能够防守潘托斯的城墙，但如果外面的联军决定强攻，这些人数很难守住广阔的防线，迟早会被突入。正因为如此，伊利里欧才会担心而寝食难安。
“既然如此，我们唯一的出路似乎只有防守。”乔拉耸耸肩，“我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