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有一名骑士,身穿镀金铠甲,拿着一把瓦雷利亚钢剑。看起来英俊潇洒,如果再年轻二十岁,他说不定会比你美貌。”阿莎·葛雷乔伊说,“我的部下想把他扒光。而我呢,倒想跟他上床。”
“如果你们敢把他扒光,那就死定了。”提利昂瞄了她一眼,“上床倒是无所谓。他人现在在哪?”
“别着急。”阿莎笑眯眯的看着他,“还有个满脸污秽,胡言乱语的女人,一直嚷嚷个不停。如果不是因为她疯了,我的船员们可就有乐子了。”
“那恐怕你们要死几个人。那位骑士的瓦雷利亚钢剑可不是吃素的。”提利昂说,“还有别人吗?”
“还有个......看不出来是不是人的东西。”海怪之女接着说,“断了一条腿,被齐整整的切掉,然后用火烤焦了伤口止血。脑袋被烫了个遍,头发都烧光了,脸简直认不出来人型。”
她跟在提利昂身后,看不到他的脸,“马奇罗很擅长医治烧伤,至少他的命是保住了。”
“他们人在哪?”
“我按照应有的礼数接待了他们,并让我的旗舰载他们去龙石岛。”维克塔利昂说,“我本想带他们回君临,但是詹姆·兰尼斯特爵士执意不肯。考虑到我们之间的有意,我只得按照他所想行事。”
“非常感谢您,海政大臣。”提利昂冲他点了点头,“我们之间的友谊......根深蒂固。”
“我只希望你照顾好的我的弟弟,还有你答应过的派克城。”阿莎说。
一行人走着,直到塌了一半的红堡出现在眼前。
红堡的半部分已经完全塌陷,露出内部的废墟:倒伏的石柱、支离破碎的石阶,还有那些曾经巍然挺立的雕像,如今却变成了残破不堪的祭坛。每一块砖头都仿佛在诉说着某种悲剧的故事,砖缝中的尘埃像是泪水般缓缓流淌。
脚下的石板凹陷不少,行人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绕开,每一步都可能带来意外的危险。风吹过时,空气中飘散着某种令人作呕的气息,那是烧焦的木头和湿润的血迹混合的味道。
“居然变成了这样。”维克塔利昂看着这堆废墟,轻轻叹了一口气。
“叔叔,您在可惜吗?”阿莎问。
“我在惋惜,没有在它倒塌前劫掠一番。”维克塔利昂的声音确实透露出惋惜。
“你们去面见女王吧。”提利昂看了看天色,“顺便认识一下约恩·罗伊斯大人,符石城伯爵,新任的财政大臣。御前会议正在商议加冕的详细事宜。”
“你不参与?”
“选择加冕的修士,就是女王之手应该解决的最重要的事。”提利昂说,“我可不想准备的面面俱到以后,居然没有合适的人主持仪式。”
他很清楚,这些投身于七神信仰的修士,很难做出这种违背......僭越教会级别的事情。他们可以替人祷告,受洗或是为死者超度,甚至是主持婚礼。
但是给女王加冕,还是给一位名义上继承顺位不靠前的女王加冕,这恐怕要费一些口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