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惨叫声、咒骂声、刀剑入肉的声音混成一片。
鲜血飞溅,染红了长桌上的烤乳猪,染红了地上的彩色瓷砖,染红了那些还在抽搐的尸体。
一个修忠雷妮拉的年轻私生子军官被砍中脖子,鲜血喷出一丈多远。
他捂着脖子,发出咯咯的声音,眼睛里满是悲愤和不甘。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又是一剑刺来,刺穿了他的心脏。
“修夫…你…你这个叛徒…”他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另一个军官被三个私生子围住,身上被刺了七八个血窟窿。他倒在血泊中,嘴里还在骂:“修夫!你会下七重地狱的!”
“女王不会放过你!王子不会放过你!”
修夫没有理会他们。
他走到赛蒙的尸体旁,一把抓住那头银发,用力一割,把头颅割了下来。
鲜血淋漓的头颅被他高高举起,那双蓝色的眼睛还睁着,似乎死不瞑目。
“这些人背叛了雷妮拉女王!”修夫怒吼,“他们试图谋害路斯里斯王子!按罪当死!”
大厅里,杀戮还在继续。
那些效忠雷妮拉的私生子军官们,有的想反抗,但手无寸铁,被活活砍死。
有的想逃跑,但门已经被堵住,无处可逃。
修夫的人毫不手软,一剑一个。
几分钟后,宴会厅里安静了。
地上躺了二十几具尸体,鲜血汇成小溪,在地上蜿蜒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修夫提着赛蒙的头颅,扫视着宴会厅。
还活着的人,除了他手下的私生子,只有一个,瓦列利安留守部队的副统帅,艾蒙·赛提加。
艾蒙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留着两撇小胡子,穿着一件华丽的绸缎袍子。
他是赛提加伯爵家族的弟弟,靠着裙带关系混到这个位置,平时就知道吃喝玩乐,根本没有真本事。
此刻他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颤抖,裤裆已经湿了一片,他竟然被吓尿了。
“这…这都是什么…什么…”他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修夫手里那颗还在滴血的头颅。
“你…你杀了赛蒙爵士…你…你…”
修夫提着人头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颗头颅的血滴在艾蒙的袍子上,滴在他肥硕的大腿上。
艾蒙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修夫伸出那只沾满鲜血的手,拍了拍他的肥脸。
啪,啪,啪。
每拍一下,艾蒙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艾蒙大人。”修夫笑眯眯地说,“赛蒙爵士和这些军官,勾结瓦兰提斯人,意图背叛女王,背叛王子。我已经把他们处决了。”
艾蒙瞪着他,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
“现在,”修夫说,“我需要大人的支持。”
艾蒙在蠢,也终于反应过来!
这是政变!这个私生子修夫发动了政变!
“你…你…”他已经胆寒,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修夫的脸色沉了下来:“怎么?艾蒙大人也想当叛党?”
他顿了顿,凑近艾蒙的耳朵,压低声音。
“我听说,大人的家人也从维斯特洛带过来定居了。”
“你有一双好儿女,还有一个漂亮的妻子…”
“啧啧啧,可惜了。”
“如果大人,你要坚定支持叛党的话……”
艾蒙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想起自己的妻子,那个小贵族女儿,温柔贤惠,才三十出头。
想起自己的儿子,八岁,聪明伶俐,是他的心头肉。
想起自己的女儿,六岁,自己的宝贝,整天缠着他讲故事。
如果他们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