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红巾大帅李天兴临走前的分封,想起了自己在富水县的肆意妄为,想起了对厉飞羽的轻视……无尽的悔恨与不甘涌上心头,但一切都晚了。
“红莲·碎心!”
厉飞羽手腕一绞,猛地抽出,一颗仍在微弱跳动的心脏,被他血淋淋地抓在手中。
石猛凝固的眼珠瞬间布满血丝,凸出眼眶,连惨叫都未能发出,覆盖全身的玄冰连同他强壮的身躯,由内而外,寸寸碎裂,心脏位置更是炸开一个碗口大的空洞,碎裂的心脏混合着冻结的血块和猩红的火焰碎屑,四下飞溅。
这位以凶悍著称的开山斧石猛,竟在突破真气境的厉飞羽面前,连一招都未能走完,便被冻碎焚心,死无全尸。
“废物!”厉飞羽冷冷吐出两个字,如同丢弃垃圾般将石猛的心脏扔在地上。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从破门到击杀石猛,不过数息之间,跟随厉飞羽而来的百名黑水玄卫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冲入县衙,战斗已经结束。
他们看着如同魔神般屹立的厉飞羽,眼中充满了狂热与敬畏。
“军主!”石猛的心腹亡命徒们魂飞魄散。
“降者,生!抗者,同此下场!”厉飞羽的声音响彻整个富水县城,他随手一挥,一道暗银血红的真气扫过街道,又有十几名试图顽抗的石猛死忠瞬间化为死尸。
恐惧彻底压倒了凶性,残存的数百兵士,包括那些被胁迫的,纷纷丢下武器,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厉飞羽看都未看石猛的残尸一眼,策马缓缓前行,冰冷的声音传遍四野:“即日起,富水县由北帅府直辖!所有石猛余部,暂归北营收编!敢有作乱者,诛九族!”
石猛已死,厉飞羽真气境的威压如同实质的重山压在心头,这些本就军心涣散,只知劫掠的亡命徒哪里还有半分抵抗意志?
哗啦啦一阵乱响,剩下的人纷纷丢下武器,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留一队人,清点府库,收编降卒,其余人,随我回府城!”
厉飞羽翻身上马,看也不看石猛的尸体一眼,率领黑水玄卫,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绝尘而去,只留下富水县一片狼藉和陷入更深恐惧与茫然的百姓。
……
富水县的剧变,在厉飞羽破门而入的半天后,直到傍晚时分就已经通过秘密渠道,摆在了府城内其他两位军头和王重一的案头前。
李智长详细汇报了厉飞羽单骑破城,瞬杀石猛,收编其部的全过程。
大堂内,朱重九倒吸一口凉气:“乖乖……真气境这么猛?石猛连一招都没接住?”他这样说着,却没有一丝怕,因为他知道眼前的大哥也是真气境,并且肯定比厉飞羽还要厉害十倍不止。
李智长抚须沉吟:“堂主,厉飞羽此举,雷霆手段,立威效果极佳,三日后府衙之会,佘九和赵四海必然战战兢兢,不敢再有二心,他携此大胜之威,必会进一步整合府城资源,确立其淮东之主的地位。”
“而厉飞羽对您本就忌惮不满,如今他突破真气境实力暴涨,恐怕会对您不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