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我没有军职,不用这么客气。”
“秦先生言重了,首长特意交待,见您如见他本人。我可不想回去挨叼。”
人员其实不必再验,港口各处都设有高清摄像头,“小蓝”早已实时完成了身份核验。
这批人家庭背景干净,绝大多数家中还有兄弟姐妹,后顾之忧较少。
秦天稳步走到方阵前方,目光逐一扫过前排士兵的眼睛。
年轻、坚毅、蓬勃,一身阳刚血气,尚未被庸常生活磨去棱角。
他深吸一口气,朗声开口:
“我是秦天,也是你们今后的老板。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擎天工业的员工!”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听到了风声,心里正在打鼓。”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一趟去非洲,一定会打仗!”
“你们放心,公司会解决你们所有的后顾之忧,但我也要你们保证,所有胆敢侵犯公司利益的杂碎,必须被彻底清除!”
“杀!”
“杀!!”
“杀!!!”
回应他的是震天动地的吼声,一声高过一声。
许多士兵眼中顿时燃起灼人的光,他们没想到,刚脱下军装,竟真的等来了真枪实弹的战场。
非洲?
科拉西?
没听过的小国?
无所谓。
既然敢对擎天工业龇牙,就要有被连根拔起的觉悟!
士兵们兴奋起来,脸上不见恐惧,只有压抑不住的战意。
来前他们已经清楚擎天工业给出的待遇。
杀敌一人,奖五万。
杀敌十人,职等直接晋升一级。
若不慎牺牲,公司会发放200万抚恤金,可指定一名兄弟姐妹进入擎天工业工作。
这样的条件,谁不心动?
连一旁的少校都暗暗咋舌,这待遇,实在优厚得惊人。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秦天原本提出的抚恤金是五百万。
是智二给出了建议:“抚恤不宜过高,过高的补偿,反而可能诱发人性之恶。”
两小时后,所有物资装载完毕,包括此行所需要的武器装备,还有496具玄武甲。
至于少掉的四具,秦天和丁明三人一人拿了一具回家收藏。
“呜~”
在‘海蓝号’响彻山间的汽笛声中缓缓驶出港口,几艘剑鱼攻击舰在水面之下快速窜行,临时改装的吸盘,会牢牢将它们固定在船底。
……
与此同时,科拉西首都‘达喀亚’,总统萨尔瓦多虽面容憔悴,眼中却燃烧着暴怒的火焰,如同被困的雄狮。
自从科拉自由军向全国宣布他的暴政,首都达喀亚就陷入极度的混乱中。
科拉自由军和政府对峙了几十年,如果继续追溯,甚至可以归咎到百年前双方各自部落之间的争斗。
只是这一次对方宣称在袭击中死去的将军素有仁爱之名,不仅在科拉自由军的势力范围受人民爱戴,在他政府统治的辖区中,也有许多仰慕者。
真正让总统萨尔瓦多暴怒的是,他上上下下仔细核实了一遍,当日没有任何队伍出城,更不可能进入科拉自由军腹地,去将一名受人爱戴,却几乎只能躺在轮椅上晒太阳的老将军杀害。
这不是他干的!
是科拉自由军对他的污蔑。
只是他拿不出证据证明,只能任由这盆脏水泼在身上。
但是,他需要知道原因,科拉自由军是疯了,才会向他正面开战。
如今,经过潜伏在科拉自由军内部的探子冒死打探,他终于获悉了缘由。
“该死的扎卡里亚!”
扎卡里亚是科拉自由军绝对的高层之一,就是他游说了其余两名将军,对政府发动总攻。
而在背后使坏的却另有其人,一个阿美瑞卡人!
“该死的白人!”
“总统先生~!”
国防大臣急匆匆的推门而入,“总统先生,科拉自由军进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