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过许多手段——罡气、巫煞、亡魂——对方都硬扛了下来，屁事没有。
而对方虽然打不中自己，但他也不敢被对方打中。
刚才那几拳，已经让他肩胛骨隐隐作痛。要是被正面轰中，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陷入僵局。
乌苏玛打不死卫清，卫清也抓不住乌苏玛。
时间一点点流逝。
乌苏玛开始焦躁。
这七天他一直在处理一件大事，消耗极大。今夜本想速战速决，却撞上这么个怪物。
不过一直这么耗着也不是个办法，还是得赶紧速战速决。
他咬牙，双手结印。
四道黑影从暗处冲出，从四个方向同时扑向卫清。
四具宗师级别的僵尸。
从穿着面貌上，依稀还能看出他们的汉人特征。浓郁的尸气和怨念缠绕着它们——那是临死前的痛苦与不甘，被乌苏玛用萨满邪法强行锁在体内，化为永恒的折磨与杀戮。
“吼——！”
四具僵尸同时扑上，利爪撕裂空气，带起腥风。
卫清眼神一凝，不退反进，一拳轰在最前面那具僵尸胸口。
“砰！”
那僵尸倒飞出去，胸口塌陷。但很快又爬起来，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还挺耐打的。”卫清眉头一挑，“我来让你们彻底解脱吧。”
其他三具僵尸已扑到面前。
他侧身躲过一爪，反手一拳轰碎另一具僵尸的脑袋。但那具僵尸脑袋碎了，身体还在动，双手依旧朝他抓来。
远处，乌苏玛狂笑，双手连挥，一道道巫煞气劲如暴雨般轰至。
卫清陷入围攻。
但他丝毫不惧，双拳连出，一拳接一拳，轰在那些僵尸身上。
“轰轰轰轰轰——！”
那些僵尸虽能再生恢复，但每一拳都轰得它们骨断筋折，碎肉横飞。恢复的速度，根本跟不上破坏的速度。
不到半盏茶功夫，四具僵尸已被他轰得七零八落，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乌苏玛脸色一沉，双手结出一个诡异手印，口中念念有词。
那些散落一地的残肢断臂忽然剧烈震颤，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强行拼接、重组。骨骼接续，血肉弥合，破碎的躯体以诡异的方式重新凝聚——四具宗师僵尸再次站立起来。但这一次，它们的身躯扭曲畸形，有的头颅倒置，有的手臂从后背长出，看上去更加狰狞可怖。
“四象锁魂阵！”乌苏玛厉喝。
四具僵尸同时张口，喷出浓郁的黑色尸气。尸气在空中交织，形成一道无形牢笼，将卫清困在其中。
牢笼内，重力骤增，空气仿佛凝固。无数细小的黑色符文在虚空中浮现，如同活物般蠕动，拼命往卫清体内钻。
卫清眉头一皱。他感觉到行动变得迟缓，体内气血流转也微微滞涩。那些黑色符文一接触皮肤，便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虽伤不了他，却让他阵阵刺痛。
“有点门道。”他活动了一下手腕，一拳轰向面前的尸气屏障。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