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抖。
卫清朝他走去。
察哈尔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但卫清的速度太快了。只是一眨眼,他已经到了察哈尔面前,抬手,一把扣住他的脖颈。
“乌苏玛在哪儿?”卫清问。
察哈尔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双手用力掰卫清的手指,可是如同蚍蜉撼树,丝毫不能阻止。
“不说?”卫清手上微微用力。
“咔嚓——”骨骼碎裂的声音。
察哈尔的颈骨已经开始变形,他的脸憋得通红,眼中却依旧带着那股疯狂的狂热。
“主……主子会为我报仇的……”他嘴角渗血,声音断断续续,“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大宗师会将你挫骨扬灰……让你魂飞魄散……”
卫清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他提着察哈尔的脖子,开始在将军府里横冲直撞。
“轰!”一面墙被撞出人形窟窿,砖石飞溅。
“轰!”又一面墙倒塌,院里假山被撞得四分五裂。
所过之处,墙倒屋塌,烟尘漫天。瓦砾飞溅,木石横飞。雕梁画栋的楼阁轰然倒下,精致的回廊变成废墟,名贵花木被埋在瓦砾下。
整个将军府前院、中院、后院,尽数被拆得狼藉不堪,如同被天灾洗劫过一般。
源源不断的守卫从四面八方涌来——密卫府委署供奉、三等镇邪供奉、萨满巫师、八旗巴图鲁、绿营高手……先天境一波接一波,宗师级高手也陆续赶来三人。
他们试图围攻,试图结阵,试图用各种武技困住卫清。
但一切攻击,落在他身上,皆如石沉大海。
刀砍,崩口。枪刺,弯折。箭射,弹飞。巫咒,无效。神意压制,如清风拂面。
卫清连手都懒得再动,仅凭肉身横冲直撞,便将所有围攻者震飞、震伤、震死。
一个宗师初期的萨满巫师试图用神意锁定他,被他反手一巴掌拍飞,撞塌了三间厢房。
一个宗师中期的八旗巴图鲁试图正面拦截他,被他随手一拳打得倒飞出去,嵌在院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一个宗师初期的密卫供奉试图从背后偷袭,被他头也不回地一脚踹飞,滚出十几丈远,趴在地上吐血。
整个将军府,杀声震天,惨叫不绝。瓦砾堆里到处是呻吟的伤者,倒塌屋檐下压着昏迷的护卫,假山废墟里埋着半死不活的高手。
但没有一人能伤他分毫。
可他将将军府彻底拆成一片废墟,翻了个底朝天,依旧不见乌苏玛踪影。
那大宗师,不在府里。
卫清抬头看了看天色。月亮已经偏西,夜最深的时候快要过去。他感应了一下神念降临的时限,已过大半,只剩不到一刻钟了。
不能再拖了,先离开再说。
他转身,拎着那个奄奄一息的察哈尔,然后屈膝,发力——“轰!”
地面炸开一个大坑,碎石四溅!他冲天而起!
月光下,他拎着一个人,在西安城屋顶上飞掠,往东边城墙疾驰而去!
身后,那些还能动的护卫和宗师高手紧追不舍,却怎么也追不上。他们的轻功再好,也追不上卫清的全力冲刺。
东城墙越来越近。
卫清凌空一跃,眼看就要跃出城墙……
就在这一刻。
北方天际,一道光芒亮起。
那不是普通的亮光,那是撕裂夜空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