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下跪磕头都能无比丝滑自然，更别说退避强敌了。打不过怎么办，跑嘛，不丢人。
“不过四哥，你刚才说比老天师还高的绝顶，那是什么意思？”张楚岚有点奇怪，天下第一就是第一，难道还有第零点五？
“我也没真正见过，但反正公司资料里的记载，那位在当年，是谁见谁低头，跟谁比谁都自认不如。他自己随口说了一句异人圈全都得听我的，几天之后，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异人，都自发奉他为盟主。”
徐四也只是八零后而已，算下来也是个刚过三十没两年的年轻人，对那么久远的事情也不甚了解，只能把他在公司里偶然看到的资料说了一下。
“现在的老天师远远做不到。现如今的格局你也听说了吧，一绝顶，两豪杰，三个人，金字塔顶端的人物。当年那位，身后可没有人。”
“你还混上个两豪杰了？”陆家，贺松龄跟陆瑾了解了现在的现状后，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这个老掉牙的师弟。“这老钟的异人圈完了啊，连你都能混上个金字塔尖儿，等于我当年啥都没干这是。”
“不是，我说我也不算很差吧，当年还是你亲自选的长老会长老之一呢，你不在门里那段时间，除了师父，我是纯逆生修行上的第一。”陆瑾感觉自己这个血压腾腾地往上涨，快要把自己天灵盖掀开当喷泉了。
七十年没见自己这个师哥，还真是有点忘了怎么平心静气地跟臭流氓相处。
“好汉不提当年勇啊老弟，你七十年了，还在拿出七十年前那点成就和荣誉说事儿，这不正说明你七十年啥进步都没有吗？”
贺松龄看着陆瑾一脸鄙夷，“你说你，一把年纪了，才是个三重，还在师父当年那层晃悠，你超过师父没有？”
“没……”陆瑾声音越来越小。那没办法，他天赋虽然很高，但并不如左若童高，更别说左若童在贺松龄成就五重的时候，直接被海量仙气灌体洗礼，后来放下心洁，心境也是更进一步。
他除了不能晋升四重，已经牢牢地卡在了三重最大能达到的范畴。陆瑾嘛，可没有海量先天之炁给他灌体，光靠他自己修炼，后来他还从三一大学退休，当了陆家家主，又传承了好友的通天箓，更叫一个俗事缠身，修行分散。
到现在，陆瑾也不过三重后期。比原著左若童是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跟老年的张怀义也有一战之力，可终归比真正的顶尖差着远呢。
“废物呀。”贺松龄毫不留情，“你今年多大？一百一了吧，连八十几的牢左都没超过，你还有脸活着，难怪早早给自己备下了棺材，你还有脸跟孙子传当年你二重是我教了你十年带进去的。你赶紧自杀去，我丢不起这人。”
“这你还听见了？”
“屁话，你以为我是你呢。”贺松龄撇撇嘴，“难怪三一门给你开除了，我要是校长我也开除你。”
“我那叫退休！”陆瑾据理力争，“我一直到六十五才退休，比国家规定晚了十年，你还想怎么样啊！”
“那你要非愿意自己骗自己也行。”贺松龄不在这个事情上跟陆瑾多做纠缠，“你这两天陪着我，我好久没出世，把该办的事情办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