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生高义，先生一路顺风。”
小栈的俩人都同时站起身来，对着贺松龄深深一揖。
翌日。
“嗵！”
十二颗血淋淋的人头撞破刘渭的房间门，冲着他飞了过来。
“呼……”
微不可查地风声响动，那原本鼓着一个人形的被子，瞬间瘪了下去，清风拂动，刘渭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是贺先生？”
外面没人，但他回头看时，那十几颗首级的面貌，却正是他收集资料上的鬼子先遣头目，以及一些丧心病狂的科学家。
能干出这种事来的，不会有第二个人。
“给我上肉。”就算以“须臾透满城”的身法，等刘渭找到贺松龄的时候，他已经在迎鹤楼的雅间里吃了不少东西了。
“都是面食和粥，吃这玩意身体能好么？”
“给上肉。”刘渭二话不说，招呼伙计道：“三凤桥的酱排骨，周庄的万三蹄，都赶紧给上来。另外，打发人去梅姐那，找她家买最正宗的金陵桂花鸭，快！”
交代完之后，这才转身过来拱手：“贺先生动作如此之快，令人佩服。”
“这伙鬼子能耐不浅，不过还好，毕竟没有大军和异人，也不算什么。”
筹备侵略的时候，是鬼子军队最强大的时候，虽然跟美苏相比也不算什么，陆军马鹿实在谈不上顶尖战斗力，但贺松龄毕竟也只是一个人。
就光这一趟进去，他就开了三重，这才能成功将情报上所有人都干掉。
“你呀，你给这些个人头挨個拍照，姓名、军衔、职务，做下哪些恶事，这些资料都标注明白，连照片带东西，都给送到陕北去，没问题吧？”
迎鹤楼的伙计速度很快，应该说不愧是在刘渭这个全书身法都排在前列的人手下讨生活的，不多时，三凤桥的酱排骨和鸭掌已经摆在了贺松龄的案头，贺松龄一边啃一边问道。
“有肯定是有的，不过我们准给送到，这点您放心就行。”小栈的势力规模虽然不大，但都隐藏在表面下的触角，送几个人头还不成问题。
“只是，陕北？那位常公好像并不在那里吧。”
“他当然不在，你以为我会把这些东西给他送去？”贺松龄嚼碎了一块软骨，看着刘渭笑了：
“秃子连他妈的……算了，总而言之，我要是送给他去，非但无功反而有过，一个擅开边衅的罪名跑不了的。虽然他没法治也不敢治我的罪，但把首级送给秃子，那就等于我昨晚上白辛苦了。”
“彳亍口巴。”
刘渭没多问，像这种普通人之中的郑智问题，他一向是敬而远之，这也是他们小栈的生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