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龄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很诡异，像极了原著中从二十四节谷中逃出来的自然门刘门长。
狂热、躁动、惊骇、不可思议。
贺松龄这个状态，看的张之维眉头大皱，掏出两张玄蕴咒和净天地咒的符就想拍他身上，让他清醒一下。
“你别动。”
只是贺松龄可不是自然门长那种废物，就算他修行不济，先天神魂也能镇住灵台清明。先天神魂什么概念，那本身就是“仙”。就算他拿着风后图当漫画书看，旁边再饶个谷畸亭用大罗洞观盯着，也不会掉san。
“你确定没事是吧？”纵然贺松龄阻止，但张之维还是警惕地看着他。很多时候，人的言行并不由心。尤其贺松龄这一身让诡异力量污染了的德行，张之维很难放心。
“屁话，我啥人，再说了，这东西并不完整。”贺松龄举了一下死神魔杖说道：“只有三分之一，只占了斗法的部分而已，我会让这种力量迷失自己？”
张之维想想也是，不怪贺松龄瞧不起异人地斗战手段，再强强的过大炮么？
但是他仍有疑问：“那你怎么知道这玩意就仙踪了。”
目前一人之下世界已知的“仙踪”，或者触及“先天”、“成仙”的渠道，满打满算两个半。头一号就是他们天师府的天师度，藏有成仙的秘密；第二则是张伯端留下的二十四节谷。
最后无根生的神明灵，仗着能把任何练炁手段返归先天初始的能力，勉强算半个。
不是张之维瞧不起贺松龄，他三一门根本没有成仙之法，甚至连惊才绝艳的前辈都没有，从这点来说，三一门连武侯派都不如。
毕竟武侯派还有一位已经一只脚踏入得道成仙大门，却为了天下苍生又硬生生撤了回来的老祖诸葛亮，三一祖师林兆恩在玄门修行界的地位，却甚至不如他生身的那个年代的那位道君皇帝。
在之前就有过公认，百年之后，三一门历史上最负盛名的玄修门长，或许就是左若童。当然，现在有不少声音也认为，左若童能闹出的动静，可能并不如贺松龄大。
但是无论如何，三一门的那位林祖师，都没得什么牌面。
所以甭看俩人现在斗起法来或许相去不远，但贺松龄跟他谈前路、谈成仙，张之维多少有点想笑。
你都不知道什么是神仙，你怎么知道这玩意能成仙？
“要不你吸点这玩意试试？”贺松龄不知道怎么跟张之维解释，总不能说他看过哈利波特吧。凑齐死亡圣器这事儿能召唤死神这点，还得他们找塔伯去求证，从塔伯的口中说出来。
于是贺松龄只能攥着手里的魔杖，逼出来一缕黑气，往张之维鼻子底下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