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稻草”一闪而逝，还不会对他的心智造成什么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你一直让三一大学研究炼炁与科学的结合，就是为了……”
“当年并没有这个想法，只是觉得那是未来应该发展的方向，现在应该算是确定了。”
贺松龄很自然地承认了：“我们目前已知的最高层终点就是先天，而神秘学确实已经先达到了。所以自然要用神秘学来辅助科学，快速地达到这个境界。
这就是人类文明传承的意义，没必要在已经探明的路上继续耗费心思，我们也可以凭借这优势，快速拉进与外星文明的科技差距。毕竟咱们的神秘学达到了先天境界，外星人可没有。”
对于这点，贺松龄多少还是可以确定的。就看《大爱》之中那些个外星人们的表现，王震球基本都能应付的七七八八，显然他们这些外星文明在神秘学方面，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比地球完全不如。
“等科技水平也到达这个境地之后，就可以朝着更高的高峰发起攀登。毕竟神秘学到先天就已经到顶了，而科学显然还刚刚起步，看起来像是永无止境。”
那如虎现在才缓过神儿来，问出了一个关键又现实的问题：“那我怎么才能够达到先天境界？”
这句话是问到点子上了，贺松龄刚才白活了那么半天，其实都是一些大方针和概念上的阐述，对于那如虎这个注重眼前实战的人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帮助，顶多算是开阔眼界。
“就走炼体的路子好了，没什么高低之分，他们过去叫你们这种是护法神灵、金甲力士，纯拿你们这种路子修炼的人当一种下人。不过你未来可以自称你是‘以力证道’。”
贺松龄看着那如虎那个粗脖子笑道：“他们蔑称你，你也可以蔑称他们啊，你就说以力证道才是最厉害的，乃是盘古的路数，比他们那些修法力的厉害多了。反正都是打嘴炮嘛！谁也没成仙，谁说的厉害，谁就是赢家。至于都成了神仙之后，那谁也打不过谁，倒也没区别了。”
“那能行吗？”那如虎有点担心，“我嘴可笨，又不像他们那些搞宗教的，一整就是成百上千年的历史典籍、历史人物背书。”
“都什么年代了，还整古代那一套？”贺松龄嗤笑出声：“那些个古人，有什么好信的，还不全由今人跟个小姑娘似的打扮？
你要知道，网络玄幻小说已经爆火十年了，从早期的《龙族》、《诛仙》，到近些年刚刚完结的《盘龙》、《斗破苍穹》，借助网络，那种通俗小说的影响力，其实远超这些宗教。
道教之中，甭说全真，就算正一也多了去抄袭佛教的定义与设定。整个老钟历史上，从来就没有道教能够干的过佛教的时候。
哪怕就算是大明嘉靖朝，也只有上层附和皇帝喜好而已，真正在全国宗教层面，无论是庙宇还是宗教人员数量，都是佛教遥遥领先。
但现如今，人人痛斥佛教虚伪，道教才是我们老钟本土宗教，出尘、无为，那才是真神仙、真正派，总能获胜。在年轻人中的口碑，比佛教可强太多了。这是为什么？就是托网络小说的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