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此阵仗,要说不是为了对付他,而是什么交通意外,黎某人却是一百个不信。
他有些慌忙的拉开车门,就打算弃车逃跑。
可就在车门打开的一瞬间,后方便再次驶来一辆丰田LITEACE。
只见这辆丰田LITEACE,先是将打开的奔驰车门撞的反折,在将黎某人开门的手臂擦得鲜血淋漓,最后一个刹车停在了奔驰车的旁边,完成了对奔驰车的最后包围。
下一刻,这辆停在侧面的丰田LITEACE车门打开,几个黑衣人冲了下来,抓住抱着胳膊痛呼的黎某人便拽上了车。
“啊!你们是谁?知道我是谁吗?”
然而回答黎某人质问的,却是身边黑衣人自上而下的重重一棍子。
被打的晕头转向的黎某人,脑子反倒清醒了下来。
眼看着丰田LITEACE已经发动离开,不知道要把他带到哪里,黎某人开始忍着疼痛求饶起来。
“各位兄弟,有话好好说,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保证让各位兄弟满意。”
然而这次却没有人搭理黎某人。
“各位应该是道上的吧,实不相瞒,我以前也是道上的拆家,在道上也认识许多大哥,若是黎某有什么得罪之处,愿意请道上前辈摆和头酒。
冤家宜解不宜结……”
然而这次还不等黎某人把话说完,旁边一个黑衣人却冷笑着打断道。
“如果我是你,就会闭嘴省些力气。”
听到黑衣人的话后,黎某人顿时满脸惶恐。
不是这黑衣人的话让黎某人有多害怕。
而是黑衣人那隐藏在头罩之下的声音,是语调极为别扭的国语,听起来就不可能是华人。
由此可知,此次绑他的人并非香江道上的人。
这让黎某人产生了一个非常可怕的猜想。
难道是因为今早的那篇新闻?
但怎么可能呢?
那个人的身份他也知道啊,明明只是一个生意人,是一个作家,最多是个处处留情的花花公子罢了。
然而就在黎某人胡思乱想的时候,载着他的丰田LITEACE却突然停下来了。
随着车门打开,黎某人发现他被拉到了一处空旷的仓库内。
至于具体的位置,他却是一无所知。
“别磨蹭!下车!”
在一阵推搡下,黎某人被带下了车。
车旁,一个矮个子男子已经在等待。
抓来黎某人的黑衣人,当即用英语向矮个子汇报。
“教官,他就是黎某人。”
矮个子男子闻言,冲黎某人上下打量一番,露出一个不屑的眼神。
“看起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既然敢做,那就准备付出代价吧。
喜欢编造乒乓球的故事,那就让他尝尝乒乓球是什么滋味。”
“是,教官。”
黑衣人答应之后,便如同拖死狗般,将不断求饶的黎某人,朝着仓库深处拖去。
……
凌晨一点。
深水湾,羽生秀树为周绘敏和儿子夕慕所建的豪宅里。
刚刚结束一场遭遇战的周绘敏,正趴在羽生秀树的胸膛上恢复体力。
周绘敏感受着爱人那坚实流畅的肌肉,看着羽生秀树俊美如画的颜值,即便已经非常疲惫,可却仍在汹涌爱意的驱使下,再一次翻身而起,主动求索。
然而就在这时,羽生秀树放在床头的电话却响了。
正在主动施展的周绘敏,看到羽生秀树接起电话,听了一阵后用英语回答了几句,便又重新挂断了电话。
周绘敏见状,忍不住好奇询问。
“老公,出什么事了吗?”
羽生秀树扶住周绘敏,一边配合一边回答,“没事,手下汇报工作而已。”
什么工作要半夜一点多汇报,羽生秀树的回答让周绘敏感到疑惑。
可羽生秀树如此回答,就代表并不想告诉她真相,她自然也不可能不懂事的打破砂锅问到底。
周绘敏能做的,也只有在接下来的漫漫长夜里,继续奉上自己,让心爱之人开心罢了。
……
翌日。
九月十三日,中午。
深水湾豪宅内,羽生秀树正抱着长子夕慕玩耍,旁边刚刚才起床的周绘敏,则坐在旁边看报纸。
“老公,昨天晚上将军澳工业园的一栋办公楼发生火灾了,但具体是怎么回事,这些报纸却都没有报道。”
陪儿子的羽生秀树没有回应。
毕竟《苹果日报》是他的人砸的,火也是他的人放的,前因后果稍微联系一下,哪个媒体敢在这时候乱说。
“哎?昨天晚上嘉多利山出车祸了,黎某人受伤入院,好像昨天编造老公新闻的苹果日报,就是他创办的,还真是活该呢!”
“呵呵,是很活该!”羽生秀树笑着附和。
车祸?
不过是掩盖事实的借口罢了。
昨天晚上黎某人被带走后遭遇了什么,下属早已经向他汇报了。
乒乓球……
光是想象一下,羽生秀树都感觉辣眼睛。
车祸后被送进肛肠科,黎某人估计也是香江第一人了。
“怎么没有苹果日报,我本来还想看他们怎么回应呢。”
周绘敏有些失望的放下报纸,走过来抱住渣男。
“我觉得那位郭霭眀小姐挺漂亮的,老公就不动心吗?”
“动心?”羽生秀树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反正假新闻都已经传开了,老公干脆顺水推舟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