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依支支吾吾，声音宛若蚊蝇。
“那是什么时候，我不记得了。”
顾珩摇了摇头，然后他身体微微前倾，唇角噙着些许坏笑：“要不你给我演示一下吧。”
“演……”
“演示？”
柳南依眼眸微微瞪大，神情更加慌乱了。
“你给我演示一下。”
“我应该就能想起来了。”
顾珩抬手挽住柳南依的小蛮腰：“这样我就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偷看，应该怎样对你的偷看进行惩罚了。”
这时苏棠和冯瑶也走了过来，两女看着柳南依那涨红的脸蛋，还有那稍显手足无措的模样，她们站在柳南依的身后，跟顾珩形成三角将柳南依给围了起来。
“依依，他是什么心思，我们心里都清楚。”
冯瑶轻声劝说道：“这种事情你早晚都要经历的，既然今晚你自己撞破了，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吧。”
“依依，欢迎加入。”
苏棠目光有些复杂，也跟着轻声说了一句。
她知道以柳南依的性格，根本不可能会拒绝顾珩。
“那……”
“那你想怎样惩罚我？”
柳南依羞得眼梢都微微泛红，她怯怯地询问道。
“依依……”
“你知道厨师有种做菜手法，叫做颠芍吗？”
顾珩看着柳南依那娇小玲珑的身材，眼底不禁闪过些许炙热。
像是柳南依这样的身材，简直就是颠芍圣体。
前段时间，他和许茉试过一次，那滋味真是回味无穷。
“我知道颠芍。”
柳南依有些磕磕巴巴地询问道：“那跟惩罚有什么关系？”
“等会你就知道了。”
顾珩笑容稍显神秘，说完他直接将柳南依给拦腰抱起，朝着大床走去。
不多时，春光再现。
……
翌日，正午时分。
林清歌坐在落地窗前，正悠闲地喝着咖啡。
本来她是一个很认床的人，原本她以为自己第一晚会失眠或睡得很浅，却不曾想昨晚她睡得很好。
那不知名的床垫，躺在上面就好像整个人都被包裹了进去，还有那个枕头的高度，也完美符合她的日常习惯。
就在林清歌悠闲喝着咖啡的时候，不远处电梯缓缓打开。
只见苏棠、冯瑶和柳南依从电梯里面相继走了出来，彼此间莫名萦绕着一种尴尬或是窘迫的氛围。
林清歌见状，不由得从沙发椅上面站了起来。
“早啊。”
“昨晚睡得还好吗？”
林清歌很自然地问候道。
“还好。”
“还不错。”
“挺好的。”
面对林清歌的询问，苏棠她们神情都有些不太自然。
睡得好吗？
她们昨晚压根就没怎么睡！
“顾珩呢？”
苏棠主动打开话题，向着林清歌询问道。
“喔……”
“顾珩刚刚吃过早饭就先走了。”
林清歌回应道：“说是【昭德奖学金】的设立，还有许多细节要跟校领导们进行探讨，就没等你们醒来。”
苏棠、冯瑶和柳南依听到林清歌的回答，全都有些暗暗咂舌。
昨晚她们结束，那都快早上五点钟了。
也就是说顾珩仅仅只睡了三四个小时，就恢复了精神抖擞前去工作了，要知道昨晚可是她们三个人车轮战的顾珩。
如此旺盛的精力，简直就离谱。
“清歌，你今天还休息吗？”
冯瑶看着家厨阿姨准备的丰盛午餐，她边抽出长桌旁的椅子坐下，边向着林清歌询问道。
“休息一天都已经很好了，怎么可能连着休两天。”
林清歌轻轻叹了口气：“你们慢慢吃，我上楼换身衣服，我就准备去公司了。”
“你中午不吃了啊？”
柳南依说出这句话，才意识到自己嗓子哑了，不禁俏脸微微一红，连忙低头拿碗筷，装作不经意的模样。
林清歌见状，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中饭就不吃了。”
“我和顾珩早上刚吃完没多久。”
“一点都不饿，你们吃就行，不用管我了。”
说完，林清歌向着苏棠和冯瑶示意了一下，没有再多说什么，迈步走进了电梯里面，回到楼上换衣服去了。
如此一来，餐桌上面就只剩下了苏棠三人。
一时间，氛围又变得有些尴尬和古怪了起来。
“昨晚的事……”
“要不要跟清歌说啊？”
柳南依稍显踌躇，小声向着苏棠两人询问道。
“这事我们怎么说嘛。”
“要说也得是顾珩跟清歌说。”
冯瑶低声回应道：“就好像是你昨晚的加入，要不是被你给撞到了，我和苏棠是不可能主动说的。”
“顺其自然就好。”
“咱们寝室是早早晚晚的事情。”
“想要让清歌也加盟进来，只能是再找时机了。”
苏棠虽然跟冯瑶不怎么对付，但在这件事情上面，她和冯瑶还是可以做到统一战线的。
毕竟这种事情确实是太难以启齿了些，她们又不是夜场那些没有底线的走地鸡，她们在遇到顾珩以前，那都是清清白白的好女孩。
“我有点好奇。”
柳南依眨了眨眼睛，小声询问道：“你们两人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啊？”
虽然她问的比较隐晦，但苏棠和冯瑶都明白柳南依询问的第一次是什么意思。
“就是……”
“高考出分的那天晚上。”
“我们在租的别墅里面，我和苏棠喝多了。”
冯瑶如实回应道：“最后就稀里糊涂开启了第一次，不过在昨晚以前，也就只有那么一次，昨晚才是第二次。”
伴随着冯瑶的话音落下，餐桌莫名间又陷入了安静。
她们看着周围那奢华的装修，再看着不远处为她们提供无微不至服务的住家阿姨们，她们知道她们未来大概率是就此捆绑在了一起。
笼中鸟，金丝雀。
不外如此……